车子停在了陆家大门口,惠然站在那里一脸的不情愿,应该是爸爸让她出来接自己的。
“陆小姐,晚上我再来接你。这个给你。”是他刚刚从一舍取来的盒子。
“给我?”
“这是白帝给陆老爷定的,临出门时他特意嘱咐我的。”
“那谢谢你,也麻烦你回去替我谢谢他。”悦心接过盒子,不用看,也知道是昂贵的东西。
带三说了是定的,那就表明是独一无二的,从预订到出货,至少要等上两三个月,这就表明白岩生对爸爸一直很上心。
安安瞪着清澈的眸子,向陆家院子里看去。
墙角的月季正在怒放,粉的红的各不相让,架下的葡萄树经过修剪,只余下一根粗粗的径,经上有细小的嫩叶发出,再过一两个月就会开花结果了。
悦心牵着安安的手往客厅里走去,小家伙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有些拘谨。
爸爸依旧躺在沙发上,听他的黄梅戏,他已经越发老了,年轻时四处奔波,捞下了一身的病,尤其是他的老寒腿,一到阴天下雨就涨痛的无法走动。
“爸,我带安安回来了。”
沙发上的人毫无反应,均匀的呼吸声传了出来,悦心绕到沙发前,才发现爸爸已经睡着了。
“昨天闹了半宿都没睡,今天一大早就感觉体力不济。”惠然适当接话。
悦心找了一张羊毛毡毯“怎么会半宿没睡呢?”
惠然翻了个白眼“昨天听说你要带孩子来,他开心的不得了。应该是因为这个吧。”惠然随手把盒子放在沙发的另一头,转身进入厨房。
安安在客厅里转了两圈,便觉得无聊了,拿着悦心的手晃来晃去,又指指电视屏幕,悦心知道她这个样子,十有八九是要看动画片,那些咿咿呀呀的唱腔,小孩子欣赏不来。
翻了半天才在角落里找到遥控器,刚刚调换了两个台,画面里居然出现了白岩生?
还是前几天那档采访节目,只不过是下半段了,女主持人也没有换,还是那个眼里冒着小红心盯着白岩生目不转睛的人。
“白先生,你觉得公司未来的前景会是怎么样的,你会做出怎样的安排?”女主持人标准的微笑着露出八颗牙齿。
“前景吗?大家有目共睹的,至于以后的安排嘛,我会尽可能的把私人时间安排的多一点。”
“多安排一点私人时间?方便透露一下是为什么吗?我想电视机前的朋友们也很好奇。”女主持人不依不饶,别人好不好奇不知道,但是这个女主持人一定好奇。
“我找到了以后可以携手到老的人,我想抽一点时间多陪陪她。对,就这样。”这是赤裸裸的向全世界宣告他不是单身了,这条新闻明天一定会登在头版头条上。
女主持人标准的微笑渐渐松垮,八颗牙齿,现在只剩六颗了,前几天她才从这个男人身上得到一串价值不菲的项链。这就变卦了。
自从那晚她从白家回来后,新闻就铺天盖地的报道了,那些夸大而暧昧的词语,让她自己都相信了,白岩生是她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