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悦心,你别装傻。”白岩生拉这她就要往外走,回到车里或者回到白家,在哪都可以,只是不要在该死的这里。
悦心挣扎着手腕,她讨厌这样的行为,好像自己软弱到任人宰割。
“先生,请你自重。”一句礼貌的回话,拒人于千里之外,好像他们从未相识,没有过往种种。
是啊,再值得珍惜的过往,那也只是过往。悦心走出来了,可白岩生还活在自己设计的景象里。
“如果你不喜欢吃,我可以不收费的。”悦心看着桌上一动未动的混沌。
安安听了悦心的话,乖巧的从钱盒里拿出叔叔的钱,柔软的小手碰到白岩生的大手,稳稳的把钱还了回去。
悦心端起碗毫不犹豫的倒在了门外的狗盆。有些人连狗都不如,至少狗喂久了都会有感情。
白岩生坐在车里,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轰出来的,又是怎么回到车上的。
白岩生一眼就认出了悦心,可是她的这一番举动却又让自己有些怀疑,悦心只会顺从的说好,不管什么事,不管自己做些什么。可是眼前这个女人有着和她一样的容貌,却是另外一种形式作风,她强硬而决绝,没有半分悦心的温柔。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刺耳的铃声惊醒了沉思中的白岩生。
“老大,你去了没有?老板娘是不是貌美如花呀?我今天要和小呆萌见面,就不去了。由于我不能去,买单这种小事你就自己解决吧。”
“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白岩生语气冷酷。
“知道什么?”神秘人明知故问,他是在吊白岩生的胃口,谁叫他昨天半夜给自己打电话,害得自己半宿没睡好。
“你说呢?”声音里的冷意又添加了几分。
神秘人有些心虚“哦,你说什么?我这里信号不好,听不到。挂了啊!”
他才不要这时候投降,他要让白岩升干着急两天,谁叫他为了讨好女人?什么活都派给自己。
正午人群熙熙攘攘,下午更是满满当当,每一个从车前路过的人,都要回头望一望这辆好车和车里的这位帅哥。
半夜三就这样呆呆的望着车窗外,看着过往匆匆茫茫的人群,直到天色黑透,一盏接着一盏的昏黄路灯亮透整个城市。
他看着那个女人忙来忙去,整整六个小时她都没有望向自己一眼。
白天落幕后黑暗侵蚀整个剧场,喧嚣中凉透整个夜场,风一吹身上所有的毛孔家叫嚣着收缩。
悦心拉着安安离开小店,两个人的倒影映在白墙上一高一矮却是幸福的样子。
车上的人看着她消失,好像这一切又要回到昨天。突然有些惊恐,这种感觉连许媛当年离婚分走他一半家产的时候他都未曾有过的。明明中要失去身体的某个重要部件,因着一人的消失而消失。
白岩生突然拉开车门窜了出去,他喜欢掌控一切,他不要让自己任由着别人牵绊着。不管怎样既然重逢就是上天给的最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