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话让洛灵原本冰冷的心逐渐变得暖和几分,她稚气未消的小脸上这才有了些许红晕。得到男人的应许,洛灵坐上了他破旧的皮卡车。
外面冷风呼啸,车内却无比温暖。发动机响起重重的噪音,发出一阵略显刺鼻的味道。副驾驶座位上的女孩无比安静地凝视着静谧的夜,她的呼吸声细细的,大有画中走出来的仙子之感...
由于实验室那一次魔法碰撞近乎抽干了她所有的魔能,这使得她不得不找个安全的地方修养一段时间。否则当她没用魔能去压制住自己身上的气息时,她会经历一生都无法忘记的折磨...
夜空璀璨,女孩缓缓闭上那双充满邪性的眸子,像小猫一样安静地陷入梦香。她太累了,以至于忘却了危险,可长达八年的折磨仍历历在目。
昏暗的灯光,金属的墙面,锁链的噼啪声,以及女人的狂笑...
洛灵仿佛又回到那个地方,赤裸着身体,双手双脚被锁链禁锢着,小脸被扇得通红。自己一遍又一遍地被摁在水中,快要窒息时却又拖着长发拉起。
自己只是无助地呻吟,默默地干咳...没有泪水、没有鲜血...
这群丧心病狂的疯子,想方设法地奴役自己的灵魂,却又胆怯她身体里的力量。撒朗自知精神力远不如自己,所以才费尽心思地制造出与自己相媲美的克隆体。
这么做,无非是垂涎自己分天生天赋罢了。
媚骨迷心...呵...
这天赋带给自己的不仅仅是便利,更多的是不可抗拒的危险。无论是妖魔还是人类,只要她不去隐藏自己的气息,就会迎来异性近乎癫狂的追捧与隐性服从...
但这并不是最可怕的,如果自己因为魔能透支而失去意识,自己的气息仍旧外溢。他们的追捧就会转化为极致的欲念!
八年来,无论是白蚁啃咬、指甲抽离,还是对灵魂使用的折磨和羞辱,她都竭力保持着一丝神识。
每每回想起那个女人狰狞冷酷的嘴脸,她就不禁一阵后背发凉,连灵魂都为之震颤...
“丫头!丫头?到家了——”男人轻轻拍着洛灵的肩膀
洛灵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小嘴不断喘着粗气,她擦了擦额头逐渐溢出的冷汗,许久才回过神来。
“做噩梦了?”
“嗯...”女孩轻咛了一声,脸上浮起一抹苦笑。
“没事没事...等找到你的家人就不会了...”
女孩点了点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对了大叔,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呢?”
“俺叫陈大宝,你就叫俺宝叔吧!”男人咧开嘴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逐渐变得和掬起来。
“叫我灵儿吧...”
...
洛灵下了车,望着远处忽明忽暗的灯光,露出一个难以察觉的苦色。这个家...太偏僻了,虽不在市中心,可这都快到安界边缘了。
如果自己不是魔法师,她肯定会害怕这个男人会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对自己做什么图谋不轨的事。
宝叔察觉到洛灵的疑惑,开口道“丫头...不要害怕...这里房租便宜些,俺们一家来城里是为了给娃治病,所以没怎么在意...”
“也许我可以治好他呢?”灵儿歪着脑袋,双眼眯成一条缝,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男人笑了笑,他并没有在意女孩的话,带着洛灵向家门走去...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半天都没有回应。
宝叔回头看了一眼被冻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女孩,苦笑地掏出一串钥匙开门。由于手上留有暗疾,拿钥匙的手一直在发抖,费了半天劲也没能打开。
“嘶~”宝叔挠了挠头,汗水从额头冒出。
一旁的女孩只是微笑地凝视着男人。
随着一声低沉的声音响起,屋内的灯光照在女孩精致的小脸上,宝叔刚刚浮起的微笑霎时间却凝固了。
他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屋内的一滩血迹,浓浓的血腥味弥漫着整个房间。
“孩他妈!”宝叔冲了进去,双手颤抖地扶起倒在地上的女人。屋内乱糙糙一片,更有一只巨眼猩鼠的尸体横躺在房间中央。
“水...水...”女人的眼神已经迷离了,她的嘴唇干得令人发指,只是在那里无助地呢喃着。
洛灵很快递给了她一杯水,随着一阵牛饮,女人才逐渐有些些许生机。
她双手摸索着,想要说什么。谁知刚一开口腹部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宝儿...我的宝儿...”
“孩他妈...你先别说话...”宝叔紧紧握着女人满是鲜血的双手,她腹部的血洞正逐渐溢出滚烫的血液。
“孩子...孩子...”
“好...好...”宝叔连连点头,飞快地冲到另一个小房间里。
当他看到床上正打点滴的男孩,他沉重的心这才落下了,不对...孩他妈还在流血!
客厅处...
灵儿望着痛苦万分的妇人,眼睛缓缓晃动了几下,手中逐渐凝结出一串晶莹的花束。那花瓣掉落在妇人的身上,她碗口大的血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
宝叔一脸惊愕地看着浑身冒光的女孩,那双黑褐色的眼睛充满了惊讶。“灵儿...你?”他慢慢朝着灵儿靠近,那双手轻点一下,女孩就软倒了下去...
“喂喂...”宝叔吓得一激灵,连忙将灵儿扶起,那双眼睛却凝视了许久。
她的嘴唇...她的瑶鼻...她脸上的一抹红晕...
“好想...好想...不不不...”宝叔猛然间回过神来,慌忙给了自己一个耳光。为了防止再有这种思想,他特意去厕所洗了把冷水脸。
望着已经醒来的中年妇人,宝叔心里的石头这才落下了。不过灵儿那小丫头竟然真的可以治病!
“孩他妈...你醒啦?”
“宝儿还好吧?”妇人急切地抓住宝叔的手
“好着呢...”
“这孩子?”
“细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