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月歌辞一脸难过的看着她,小樱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吓人,月歌辞别提多心疼了,。“皇上,你不用担心奴婢,奴婢身份低贱,不值得你这么…咳咳咳…”
“小樱!颜公公,快传太医!”月歌辞一脸惊慌“小樱你别说了,是朕没用,朕没有保护好你!太医呢,快点!”“皇上,太医来了。”张太医给小樱把了把脉“皇上,那板子若是打在男子身上,都未必受得了,更何况打在一个姑娘上,微臣给小樱姑娘抓一副药,每天三次,这期间伤口注意不得碰水,要是引起伤口发炎就不好了。”月歌辞的担忧终于放下了一点“颜公公,安排几个奴婢照顾小樱。”张太医从站了起来“那微臣就先退下了!”“下去吧,今天的事……”颜公公犀利的眼睛看着张太医,“微臣明白!”
颜公公看了看月歌辞“皇上,现今太后权力是已经独掌一国,皇上对朝政再是如此怠慢,老臣可不好和先皇交代。”月歌辞一脸难过,“好了,皇上,早点休息吧,明早还要上朝!老奴先退下了。”月歌辞…………清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月歌辞看了看“众爱卿平身。”月歌辞满脸的忧郁:朕究竟要怎么做,才可以夺回政权,不行,朕要找一些可靠的人,现在要拉拢这些大臣,“咳”月歌辞清了清嗓子“爱卿今日有什么要启奏的吗?”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皇上不是从来不过问朝廷之事吗?怎么今日……?“臣有事起奏”左相赵年笺站了出来,啧,大臣们个个都是年老体衰,这位赵年笺居然长得温和朗润,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多岁,“皇上,最近京城里来了一位算命大师,那个人蛊善于惑民心,微臣认为这是非常易不利于我们月清国!”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张丞相站了出来“赵左相,这是何意?不过是一个喜欢看风水的小人罢了,这种小事何须奏明皇上,哼,左相可真是小题大用啊!”赵年笺脸别提多黑了“荒唐,若是一般小事,我有何须向皇上启奏?皇上,那人不禁善于蛊惑民心,连当地官府人员也对他恭恭敬敬,而且几天前,他还害死了几个人,可居然没人管!”啪,月歌辞愤怒的站起来“居然有这种事?户部尚书呢,给朕出来!”“微……微臣在!”户部尚书连忙站了出来,“林尚书,为何不见你上奏?莫不是你也被那算命先生给迷惑了?”林尚书连忙跪了下来“皇上明鉴,微臣没有,微臣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林尚书全身都在抖,额头上也密布了一层细微的汗,“不必多说,林尚书,朕给你三天的时间查清楚那位算命的底细!不然朕就抄你九族!”月歌辞一脸威严,颜公公满脸的欣慰:皇上终于关心朝政了。月歌辞按了按眉头“行了,今天就到这,众爱卿都退下吧!赵爱卿留下!”“微臣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