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阿辛打开茶肆的门,一个人顺着门倒在了地上,酒气冲天。
“啊!”
不得不说阿辛这孩子有前途,只惊了一下,就反应过来把人抬到门外茶棚。
“你不让我进去,你还把我扔这儿?”林思远睁开眼,颇为幽怨。
“啊?客官你没醉啊?”阿辛战战兢兢的问道。
“别提了,早上拿了坛酒全在身上,就喝了一口!”说罢,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走进茶肆,“老板娘,上酒!”
“出门直走到头右拐,永安酒楼,我开的!”
今日是十五,早上茶商要来送货,青荇就起的早些。拿了账单准备去收货,就听见林思远要酒。
茶肆里喝酒,怕不是对家派来的奸细!
呸!手段极其下作!
林思远:“都是你家,在哪里不是喝?”
你还来劲了是吧?
青荇:“既是我家,总是我说了算!”
林思远:“叶姑娘……”
青荇:“!!!”
“若这位客官非赖着不走,我们自是无话可说,想喝酒便等着”孟知行从后院进来大堂,接过林思远的话。
青荇瞪了孟知行一眼,欲开口,孟知行给了她个安心的眼神,这才作罢。
孟知行叫阿辛拿个木牌子,上头写着:今日关门。将其挂在门上,从里面反锁了门。又叫阿辛去酒楼取些酒来。
青荇在一旁半句话插不上,只好气鼓鼓的看着孟知行安排。过了好半天,才想起自己还要拿账本接货的。
等青荇这边忙完,阿辛也从酒楼取了酒来。青荇不好饮酒,黎叔就问阿辛要酒做什么,阿辛说了半天说不清楚,黎叔也没明朗。
黎叔怕青荇是真有用,就叫人拿酒装了一牛车,还让后厨做了菜,一起送到了茶肆。
青荇看着面前一大桌子菜和地上的酒坛,很是无语。
何其嚣张!钱定要算在孟知行头上。
林思远也不客气,主动坐到桌前,拿起筷子就开始夹菜。
“林思远!你是哪家派来砸场子的?”看着这个吃货,青荇终于没忍住。
“叶姑娘,我是来找你的!”说完,林思远还吧唧吧唧嘴,“菜不错。”
他如何知道她姓叶?
“你是哪里来的?”
“夙关!”
青荇警觉起来,身体崩的僵直。一声不吭,片刻后转身走向后院。
“孟知行,轰他走!”
孟知行原本在后门口看着,听到青荇的话,走到林思远的对面坐了下来。
“你听见了!吃完就赶快走,记得结账。”
“孟小公爷好大的威风!”林思远说着话也没忘记吃东西,说完又倒了碗酒,仰头饮下。
“你究竟是什么人?”孟知行也不淡定了,不曾想对面人竟是识得自己。
林思远看了眼后院方向,又转过头看着孟知行,“叶阁老的孙女,霖国公府的世子,这小小一间茶肆,竟也藏了这般人物。”
啪!
孟知行夺了林思远手里的筷子,“说完再吃!”
林思远也不恼,直接用袖子抹了抹嘴,“我从夙关来,给叶姑娘带句话。即便叶姑娘不爱听,我也是要说与她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