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考改卷出成绩很快，毫无意外，付悠这回又考了班级第一，聂栎霖班级第二，两人只差5分，就差那么一道数学选择题。

　　在文综成绩还没出来时，杨向问唐纽郁，“你觉得你选择题有多少分？”

　　唐纽郁说，“满分。”

　　杨向挑了一下眉，“切，就你这个猪脑子！”

　　“……”唐纽郁语塞。

　　付悠在一旁哈哈大笑，唐纽郁气急败坏的说，“你好烦哦！”

　　杨向看见付悠笑突然想起了什么说，“付悠，你明天帮我点一下游戏吧！”

　　“在哪啊？”付悠问。

　　“手机上啊！”

　　“干嘛？”

　　“抽奖啊！”

　　“在哪？”

　　“……手机上。”杨向扶额。

　　付悠不想和他继续重复下去了，“哦！哈哈哈哈哈……你怎么自己不点？什么时候？”

　　“大课间吧！没老师，因为我的运气蛮差，都说爱笑的女生运气不会太差，我想试一下。”杨向仰天长叹一口气。

　　“我运气也差。”付悠说。

　　“没事，先试一下。”杨向摆摆手。

　　“跟你讲，真没用。”肖海东凑过来说。

　　“爱笑的女孩子运气好个屁，老子这么狂笑运气也不行啊！考试一猜一个准错，TMD，跟你们讲，运气差的女孩根本笑都笑不出来。”唐纽郁叉了会腰，很气愤。

　　“精辟。”付悠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果真，第二天付悠的手气也不是很好，没给杨向抽到最新款的皮肤。

　　付悠笑了笑，“我都说我不行了！”

　　杨向叹了气，“没事，我自己来。”

　　付悠没说话了。

　　哪来那么多的好运气，好运气从她出生起就应该败光了吧！听说人死后在轮回前是看过自己的人生剧本的，既然这么差，为什么还要选择轮回，老天凭什么觉得她能挺过来，本以为永生永世不得轮回已经是最高处罚，现在一想每世都轮回对付悠来说才是处罚。

　　上课时，历史老师在前面讲历史选择题。

　　一个纸条从旁边传来。

　　付悠看了一眼聂栎霖，很奇怪，都是同桌还传啥纸条啊？

　　然后他打开一看，是林梓晨那龙飞凤舞的字，上面写着，我决定下回历史超过你。

　　付悠回他:……，你这回多少？

　　然后付悠又把纸条递给旁边的人，“麻烦帮忙传回去。”

　　很快纸条又传过来，写着:我75。

　　付悠回复:那算了。我83。要不，我下回英语超过你30分？我135，你105，会不会有点少？旁边还有付悠自己画的专属表情包。

　　“麻烦在帮忙传一下？”付悠把纸条递过去。

　　聂栎霖没动，付悠以为他没听见，于是刚准备把纸条拿回来，就被他握住手，然后把纸条抽走递到后面去。

　　“专心上课！”聂栎霖用笔敲了一下她的手，付悠立马缩回去。

　　上课传纸条这种事他也经常干，但是到付悠这儿，他就有点烦了，虽然知道林梓晨跟她之间没啥关系的，但就是感觉很吃醋，都换位好几天了，她俩上课还是规规矩矩的，付悠也没主动找他说话，上课也没开小差，也没像和唐纽郁他们做同桌的时候在课堂玩七七八八的。

　　后面还是有纸条传来，结果被扣在聂栎霖右上角的桌子上了，付悠也不好意思伸手去拿，只好挨到下课。

　　“我……拿了啊？”付悠伸手过去，用另外一只手遮住聂栎霖的眼睛。

　　“盯着我怪不好意思的……哈哈……”付悠解释说道。

　　看了纸条后，上面写着:想得美，我70，你80。

　　付悠感觉额前几条竖线。

　　林梓晨跑过来，“你怎么不回复了？”

　　“……”

　　“我扣了。”聂栎霖随手翻开一本书。

　　“？！！你扣了干嘛啊？咱们这么熟了……”林梓晨不解。

　　“上课还是要专心点。”聂栎霖说。

　　“诶我……卧槽！你他妈干嘛呢？”林梓晨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李季拍了一掌，有些吃痛的说。

　　看着一群人围在这儿，付悠站起身走出教室，走廊上还有一些同学在瞎晃，都趴在走廊上晒太阳。

　　逐渐冷冽的空气，已经开始迈向冬季，这个月过了马上就是新的一年了，原城的冬天很少下雪，位于北纬30度，东经110度的地方，在这个特别城市，在荣城三中，所谓只有夏冬，没有春秋，就连中间过度的季节都没有，一眨眼就入冬了。

　　穿着学校特制的全校统一冬季黑色长袄的校服，裤子也是黑色的直筒运动裤，旁边有两条白杠。

　　冬天大家都穿的毕竟臃肿，里面穿着自己的衣服，外面把校服一套，是学生的传统。

　　偶尔的阳光能把高三学生从教室里唤出来，即便有空调，但校方的意思是，冬天能不开就绝对不开，毕竟环保为主，冷就多穿点，夏天就不行了，再热也不能继续往下脱了，只得开空调。

　　这届高三享福，学校给每个教室都装了空调，本来是学生出空调费的，班级班费出，充多少钱，校方给你开多少电，结果高三的家长也很难缠，直接上报教育局，说学校乱收费，压榨家长的钱，老师的办公室空调免费，学生就要自己交钱，很快上面来人发话，学校不得已决定自己出钱，最后就是大家的电要省着用，校方一个月就充这么多，用完了就只能等下个月了，交钱都不行。

　　付悠走到了一处人少的地方，趴在栏杆上，太阳晒得她感觉暖烘烘的。

　　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

　　他背靠着栏杆，两手搭在上面。

　　“阳光挺好的。”聂栎霖说。

　　付悠一抬头看见他，“嗯是。”

　　“想什么呢？”聂栎霖问。

　　“放空。没想。”付悠笑了笑，两手正对着栏杆搭在上面。

　　“你想去哪读？”付悠问他。

　　“看成绩吧！你呢？”聂栎霖偏头问她。

　　“不知道。反正首先得离开原城吧！你就没想过要去一个地方？或者离开这儿？”付悠说。

　　“以前倒是没有，现在吧……说不定了。”聂栎霖想了一下，以前没你没有想法，现在吧，如果可以的话，你去哪我就去哪。

　　付悠点点头，又拍了一下他，“走吧，回教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