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
待轿子落地,骆玢心便迫不及待掀开帘子跑向骆夫人。

诶呀,娘的心儿终于回来了!
路夫人激动得抱住快一年未见的女儿,当场便流出泪水。

娘,心儿可想你和爹爹了。

好好,我们入府说。
牵着骆玢心用过晚膳后,骆夫人便将骆玢心拉进她曾经的屋子内。

怎么样?你出嫁那夜的媚药可有用上?
骆夫人小声谨慎的问道。

哎……
骆玢心叹气,随后便面露凶色,咬牙切齿道:

都怪那个小贱人,把王爷勾的神魂颠倒,心儿根本没机会靠近王爷。

什么?

本以为那贱人忽然消失我便可以靠近王爷,却不想,王爷那段时日不是出征便是住在宫中,心儿几乎没有机会见着,更别提那药了……

可恶!

心儿,听娘的,你一定要沉住气,别忘了那丫头可是有软肋的。

你是说……

嗯!
骆夫人奸诈点头,又问道:

对了,那丫头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也不知,不过……

我还发现了她的秘密。

噢?

娘,她守宫砂还在!
骆玢心凑近骆夫人耳边道。

什么?!

如此说来,她压根没同王爷有过夫妻之实?

嗯!
骆玢心点头。身旁的骆夫人顿时冒出个“好计策”。

这样,明日我们将她也叫回来,咱们好好让她体会一番家法伺候。
骆玢心闻言心中一阵愉悦。
次日……
诶,信儿,你说你爹爹,怎么总是不着家。

骆允悠坐在池边一边揉着尉迟信软嫩的小手,一边吐槽道。

娘亲可是想爹爹了?
你这小鬼,可是在套我话?


嘻嘻!
尉迟信调皮一笑。

王妃……王妃……
不远处,玲儿满头大汗跑来,面露惊慌之色。
怎么啦?


呼呼……呼……是……是……
玲儿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尉迟信跳下石凳,跑去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谢谢小王子!
玲儿笑着回应,而后又看向骆允悠。

是骆府的轿子,他们说……说要来接王妃你回去……
什么?接我回去作甚。

骆允悠站起。
你跟他们说我不去。


可是……
玲儿吞吞吐吐道:

可是父母之命不可违抗,他们说想念王妃,想见见你……
玲儿小心翼翼道。骆允悠叹口气,蹲下来揉了揉尉迟信道:
娘亲现在有事忙,你记得好好吃午膳噢!


嗯!
尉迟信乖乖点头。
我就不信他们那么好,想必又是什么计谋等着我呢!

离开前,骆允悠对玲儿叮嘱道。
这样,我自己去,倘若天黑之前我未归来,你便叫人来接我!就说王爷有事寻我。


可是没有玲儿,王妃不怕吗?
我更怕他们用你这小丫头威胁我,你还是乖乖在王府呆着吧。


嗯……
玲儿感动地点头,替骆允悠掀开轿帘扶着她进去。
行了,别担心,我好歹也会点小拳头,不会吃亏的

骆允悠捏了捏玲儿的忧虑小脸,安慰道。
骆府……

你说你叫那丫头回来做什么。
骆商恭得知骆夫人私自召回骆允悠面露不悦。

老爷……都是些鸡皮小事,不足你费心,不过是那丫头总是口不遮拦,我想好好调教一番罢了。
骆夫人随便搪塞道,而后便走向大厅落座,坐在侧席的骆玢心端着茶水细细品味,似乎在为一场即将到来的好戏做准备。
我去……

刚走入大厅,两名下人便一人一边架着骆允悠强使她跪下。
诶,好歹我也是九王妃,你们就这么无礼?

她怒斥身旁的两个婢女,吓得她们放轻了些,却依然按着她的肩膀。骆允悠无奈,无论如何她也不想跪在两个坏女人面前,于是索性一屁股坐下。

你……
骆夫人气得咬牙切齿,而骆玢心早就习以为常,反倒直入主题。

说,为何你的守宫砂还在?
什么玩意?


装什么,来人,把她衣袖卷起来。
话音刚落,身旁的婢女便将骆允悠的衣袖卷起,在手臂内侧,果然露出颗红得耀眼的痣,骆允悠挑眉,她还一直以为这只是比较奇特的痣罢了,从未重视过,没想到这居然就是古代人最看重的守宫砂……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有……不就证明我很守妇道嘛!有问题吗。

骆允悠道。

呵……到底是你守妇道,还是王爷嫌弃你,你这贱人想必心知肚明。
喂,大姐,你礼貌一点,再贱人贱人的喊,我把你嘴打烂。

骆允悠不耐道。

来人!给我上家法!
呵!是不是有痣就得被打?

骆允悠冷声问。

那是自然。
那你身旁的这位女儿,倘若我没猜错,她也有!


你……
骆玢心眼神有些闪躲,她看向骆夫人。

你犯的是欺瞒之罪,该罚!至于心儿,她才入王府一年半载,王爷暂时不宠幸她罢了,有何可罚?
呵……你也太双标了吧,老太……骆夫人。

骆允悠无语。

把木棍给我,我亲自来。
骆夫人一脸凶狠,抢过下人递来的木棍,走向骆允悠,还未等众人反应,她便快速举起木棍抽向骆允悠的后背。
我去……

骆允悠身子措不及防地往前一倾,随着后背传来的剧烈疼痛,她恼怒地抢过骆夫人手中的棍子,一把重重打在她的腰部。

诶呀呀……

娘!
骆玢心着急冲下,一把护住骆夫人,气愤道:

贱人,你这贱人,居然打我娘。来人呐,把那个老女人抬上来。
以牙还牙罢了!

骆允悠不以为然,将木棍丢向一边,拍了拍裙摆准备离开。

等等!
又干嘛!


你就不想看看你娘吗?
……

骆允悠定住,娘?那自然就是原先的骆允悠的母亲了!
正思索着,便有四个下人抬着一块大木板走进来,板上躺着一位面色苍白,骨瘦如材,奄奄一息,白发散乱的女人……
呃……

骆允悠感到心脏一阵快速收缩,那窒息一般的感觉让她几乎软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