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义回来了,把铁针递给萧颂。

“大人这苏州城内没有任何一家铁铺说这是他们制造的。”

“究竟是多大力气才能将铁针插入体内。”
萧颂观察了一下四周。

“或许是特制的行凶工具吧。”

“对了,大人我这里还有个线索。”

“说。”

“柳粲每次来苏州城都会住在故人来客栈。”
萧颂来到故人来客栈,苏伏也一路跟到了故人来客栈。
老板带着萧颂来到了柳粲房间。
“大人请。”
老板看到了屋内被装饰成女人的房间,大吃一惊:“这住客怎么把房间装扮成女人的房间”
萧颂踏进门仔细观察房间的异样。
苏伏趁老板下楼走上了二楼,偷偷地观察萧颂。
萧颂轻轻抬起古筝的一角,发现署名是清郦馆,看来是清郦馆的古筝。
苏伏一步步靠近,在门缝隙处观察屋内动静。

“桌角处有磨痕,但屋内无打斗痕迹。”
萧颂拿起桌上的一个杯子,注意到了杯口。

“杯口处有胭脂,女子所用。”
萧颂放下被杯子,打开窗看看有没有其他痕迹。

“窗棂的这个位置怎么会有凹痕。”
萧颂的话语门外的苏伏听得一清二楚,也陷入了思考。
萧颂打开一个小盒子,发现里面全是女人的首饰,突然萧颂一转头看见了门反射出的影子,怀疑有其他人也在客栈,而且还是非刑部的人,苏伏赶紧躲到一边,萧颂见没人重新回了柳粲房间。
清郦馆内,冉央审问老鸨。

“那妈妈可否告诉我,那天在水亭跳大面舞的女人是谁。”
老鸨脱口而出:“凝香啊。”

“凝香”
冉央似乎对这人有点感兴趣。

“看来是个有故事的女人。”
老鸨看了看窗外。托着下巴:“哈,没有没有。”
冉央察觉到了老鸨的异样。

“看来妈妈你是不想说了。”
冉央决定用激将法。
撬开老鸨的嘴,获得凝香的线索。

“我也就去告诉大人,说妈妈您明知凶手是谁,还要替对方隐瞒,算是帮凶吧。”
冉央刚想起身,老鸨听到这话急了:“唉,别别别!”
“凝香她不会是凶手的。”2
每次都是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