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蓝氏·云深不知处·山门
云梦江氏一行人来到云深不知处山门口,却被守门门生拦住。

蓝氏门生:姑苏蓝氏规定,前来求学的子弟,没有拜贴,不得入内。

诶哟!小哥哥,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了,我们的拜贴是不小心弄丢的。绝对不是故意丢的。

而且,你见我们这几个活人都站在这,还能有假吗?

蓝氏门生:这位工子,没有拜贴,我无法确认你们的身份。

你看现在太阳马上要落山了,你总不能看我们露宿街头吧,对不对?要不这样,麻烦你去请一下你们大公子,他见过我们师姐和师妹,一看便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蓝氏门生:那请诸位先在此等待,等到酉时三刻我换防之际,再……

(惊讶)酉时三刻?这太阳都快落山了啊!

阿羡
魏无羡转过身来。

不得无礼

但是师姐……

父亲嘱咐过,无论何时,不能失了分寸。

(努努嘴)

先退出山门,再做打算吧!
几人点头。
就在此时,一白衣男子缓缓而来。
白衣男子极其俊秀清雅,江琬琰是见过的,是蓝氏双璧之一,蓝家二公子蓝忘机。

蓝氏门生:二公子,您回来了。

何人喧哗?
(拉拉旁边阿姐的衣袖,小声道)这是蓝氏二公子蓝忘机诶。


(对江琬琰微微点头,温婉一笑)
蓝氏双壁,位居世家公子榜第一第二,两人皆是风采卓然。且修为极高,乃仙门世家年轻世家子弟的榜样。
一群蓝氏门生从后而来,抬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在蓝忘机的吩咐下抬进了云深不知处。
那个人……似乎……
有点奇怪。

怎么死的这么惨?

死?我看到不像吧?到是像中了什么邪术。

邪术?
(小声说道)感觉好像是丢了魂似的。诶,像极了话本子里的……


(江澄生怕江琬琰接下来会说什么,便及时打断)阿昭!让你别看那么多话本……
知道啦知道啦!

蓝忘机却好像终于发现了一行人的存在。

蓝二公子,在下云梦江氏,家主江枫眠之子,江澄,家姐江厌离,舍妹江琬琰,师兄魏婴魏无羡。

久仰蓝二公子大名。
江澄和魏无羡作揖,而江琬琰和江厌离对着蓝忘机作礼。
蓝忘机回礼。

过奖

(说明意思)蓝二公子,我们不慎遗落拜贴,如今天色已晚露宿不便,烦请蓝二公子通融一二。

没有拜帖,不得入内。

蓝二公子,我们一路自云梦而下,连续舟车劳顿,终于在日落之前赶到了云深不知处,你就因为一张拜贴把人拒之门外,也太过于刻板了吧!

没有拜帖,不得入内。

蓝二公子,我们是不小心丢的,绝对不是故意的。通融一下吧,

找到再来。

蓝二公子,这太阳马上要落山了,这彩衣镇距云深不知处二十多里,你现在叫我们回去找,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蓝忘机也没有再理会魏无羡,而是直接走入了山门。

诶,蓝二公子!实在不行,我们那个……

嗯嗯
魏无羡却忽然说不出话来。

你已经被蓝二公子禁言了,非蓝氏之人不得解,要熬一炷香的时间,方可解开。

(转头看向江琬琰三人,一脸懵逼)

(抓着江澄胸口衣服一直摇)
(拉开魏无羡的手)行了,非蓝氏之人不得解,咱们想想办法吧!

一炷香时间过后,魏无羡的禁言之术终于解开。
对于魏无羡这个性子来说,被禁言一炷香,也闷得慌,想到这,江琬琰笑笑。

对了,要不还是我赶回彩衣镇拿拜帖吧,大不了就是受一下金子轩的气。

还是我去。

诶呀!你放心,没事的!

顺便再去买几坛天子笑呢!
最终商议结果还是让魏无羡去。
薄暮冥冥,云梦江氏一行人生起了火。
夜色微凉,江琬琰也是托腮看着火的跳动,寻思着新话本的方向。

(用手在江琬琰面前招了几下)
干嘛呀?


你冷吗?
不冷,我在构思话本新方向呢!

(看向另一个方向,只见自家阿姐站在那一处不知思索着什么)你去把披风给阿姐披上啊。


知道了知道了
继续看着跳动着的火焰,构思新话本。

蓝二公子?
江厌离的声音打断了江琬琰的思路,江琬琰看着出现在山门前的蓝忘机微微有些讶异。
(江琬琰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作礼)蓝二公子


兄长让我带你们进去。
蓝忘机不再多说话,而是直直地立在另一旁。云梦江氏一行人收拾好东西,把火熄灭,随着蓝忘机走进山门。
随即便把一行人带入精舍。

(作揖)多谢蓝二公子

(不语,直接离开)
江琬琰走进屋子,收拾好东西以后,便走出去,想去找魏无羡。
她得要魏无羡知道他们已经进来了。

江二姑娘
江琬琰转身,男子笑得温煦,江琬琰顿了顿。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
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
江琬琰是见过他的,蓝家大公子蓝曦臣。
她自见过蓝曦臣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如他一般好看的人。
(作礼)原来是泽芜君。


不知江二姑娘有何事

准备就到宵禁的时间了。
泽芜君,我师兄魏无羡赶回彩衣镇拿拜帖,至今未归。


云深不知处夜归者不过卯时不得入内。

所以魏公子可能需明日方可见到。
啊?

(心道:早就听闻这云深不知处家规极严,诶)

(作礼)多谢泽芜君提醒

江琬琰在外边确实装得一手世家小姐,也许是和魏无羡玩久了,江琬琰骨子里是不爱条条规规矩矩的拘束的。

(抬看向夜空)
江琬琰亦抬头,夜空中挂着一弯浅浅的月牙,繁星闪耀。
与夜风,相互映衬。
(作礼)泽芜君,出来这么久我阿姐和江澄必会担心,告辞。


(作揖)告辞。
回到房间后,江琬琰却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最后,江琬琰走到窗边看起了月亮。
(笑道)这蓝曦臣,真是和这月儿一般呢。

淡漠却也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