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西看着安清整节课松松散散的模样,又想到自己的家世地位,嫉妒心瞬间泛滥。
林丹西安清,终有一日,我定要你低下头来求我!
林丹西咬牙切齿的说着,旁边早已痛的不行的侍女看见林丹西这样的眼神,又打了个哆嗦。
而旁边的安清反而轻松的很,就像可能会参加不了考核的人不是她一样。
先生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了,几天后的考核。希望在座的各位,都要过了才好,我还想教些更高级别的,希望给我点机会。
先生考核的规则就不用我再重复了吧
众人皆摇摇头,都不约而同的看向正在让梨烟收拾东西的安清。
安清看我做什么,我知道规则。不就是过不了的,不能继续参加天霖会吗,知道,我知道。
[天霖会,祁国子弟每年的比武大会,获得头筹的,将会得到祁国最名贵的灵药。]
众人这才继续陆陆续续的离开学院,只有林丹西静着不动。
等到学院里的人差不多都走完了时,身旁的小侍女终于畏畏缩缩的开口让林丹西该回去了。
林丹西用得着你提醒我!我眼瞎吗!
林丹西说完便快步离开了学院,全然不顾还留在原地默默流泪的小侍女。
坐在马车上正在补觉的安清突然说
安清梨烟,你觉得我能不能通过考核啊
梨烟小姐,您肯定能通过的,虽然您在学院不怎么认真,但梨烟知道,先生所教授的都是小姐您学过的。
安清你怎么看出来的?
梨烟傻傻的看着安清,满眼崇拜的说着
梨烟小姐,我可是从小就跟着你的,我见过您深夜苦练的样子。
安清梨烟啊,这件事不能告诉其他人,知道么?
安清摆弄着自己垂下来的青丝
梨烟啊~梨烟知道了
梨烟不懂的点了点头,她知道,她家小姐做事都会有个分寸的,她家小姐让她干什么她就做,不让干什么,不做就是啦。
安清说完这话又继续闭上眼睛,打算睡上一觉。
可安清刚闭上眼,自己所做的马车就砰的一声停下来了,前面的马长啼了几声。
无畏小姐,抱歉,发生了一些事故,需要处理,请您放心。
安清无事,赶快处理,我还要回府补觉呢。
安清烦躁的皱了皱眉,开口说着,又继续闭上了眼。
无畏是!
另一驾马车里的躺椅上慵懒的躺着一个男子,冷峻幽谑的勾着嘴角。
夜尘言叶,处理
站在马车外的临沂听见这话,翻了个白眼,切,这不是你让撞的嘛,还这样的态度。
言叶是!殿下!
言叶走上前去,和无畏争锋事故的情况。
临沂我说,夜尘,你怎么一遇见这个将军府家的嫡女就变得我不认识了。
临沂好奇的问着
夜尘正好,我也不认识你
临沂喂!喂!夜尘,哪有你这样过河拆桥的,亏我还帮你撞车呢!
夜尘很值得炫耀吗
在车里的夜尘丝毫不看外面的怎样
临沂低骂了一声,
临沂行,我说不过你,行了吧!
临沂不过,这个安清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你怎么就这么关注她?
夜尘和你有关系?
夜尘听见安清的名字,嘴角微微勾起,若这模样被他人瞧去,定要被勾去了魂。
临沂又被噎到,气呼呼的看向车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