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澧看着自己结发数十年的妻子,心中万般不舍。
安澧芸儿,你真的一定要这样么?
风芸将军,这是我们风家人的命。
风芸违不得的。
风芸说完突然咳了一声,她赶紧用手帕遮住,可安澧还是看到了手帕上的血迹。
安澧原来……你早就有打算了。
风芸澧君,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不舍得将军和我的儿女,可这是命啊,澜香若悟的好,便是好的,若不参透,便是坏的。
安澧可你当年不是过去了吗?
风芸我也不明白,我记得祖母和我说过,过了便好了。但如今……唉。
风芸不知是怎了
风芸最近身子愈发虚弱了,我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安澧眼神中透露着千般万般的思绪。
安澧芸儿,你放心,我定会照料好你的后事,你要好好的。
风芸我只是放不下泓儿和清儿,以后,你定要好好关注清儿的状况。千万不能让她像我一样,自己的命运不能来自己来定。
风芸看向安澧,她始终放不下。
可这也不是自己能定的。
安澧芸儿,我不会让清儿受到伤害的。
风芸看着安澧坚定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随后便闭上了双眼。
安澧眼神渐渐悲痛欲绝,嘴里一直说着[芸儿]
在一个夜晚,安澧怀里抱着风芸,怀里的女子紧闭着双眼,淡淡的笑着。
曾经风家的绝世才女,安逸的逝去了。
次日
将军府到处挂满了白陵,透露着着悲伤的气息。
安澧和安泓眼角通红,明显是哭了一夜。
灵堂里放置了一个水晶棺,风芸安静的躺在里面,嘴角还吟着笑。
将军府内职位大大小小的下人,都跪在灵堂门前,如若细听,便可听到呜咽的哭声。
安泓娘,我定会保护好清儿的,您放心去吧。
安清不做声的跪在水晶棺前,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安澧让你们的娘亲平静的走吧,日后,我会照看好你们的。
安澧说这话时虽是对安泓和安清二人说的,但眼睛始终看向水晶棺里的人。
安清哥哥,清儿没有娘亲了,没有了。呜~呜~呜
安泓清儿,哥哥会向娘亲一样疼你的。
安澧看着自己的儿女,心想[芸儿,你终是为我留下了好儿女。]
安清可是……可是我新做的香包还没有送给娘亲呢?娘亲说了,她会亲手戴上的。
安泓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看想自己旁边的爹爹。
安澧清儿,以后做的香包留给娘亲,娘亲在天上看到了就会带走的。
安清真……真的吗?爹爹,你不会骗我吧?
安澧不会的,清儿要相信爹爹。
安清好……好的,我会给娘亲好好留着的,清儿等娘亲。
安清的小嘴撅着,白白净净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痕,让人好不心疼。
安澧看着细细打算的安清,心中想到了风芸说的话[希望清儿千万不要像我一样]
此时的安澧不知道,安清早已度过了这澜香的大劫。在安清出生的那刻,奇异的暗红色的光芒已帮安清洗去了劫难,可这最终,又引出了什么劫,无人知晓。
安清的命运又会怎样,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