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辞心底一震……这还是原先那个软萌的小包子了么!
“耍赖。”陌辞撇了撇嘴,低喃着。
“嗯?”
“我——我输了。”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朝自己袭来,结结巴巴地承认。
“服气就好,别忘了赌注。”
空灵的声音一消失,眼见白沫从空中落下,陌辞急忙运用灵力奔去,但还是晚了……
就在一瞬间, 一袭白衣从他面前拂过,如谪仙一般的人物,怀中正抱着昏昏沉沉的白沫,缓缓落在地上。
“老大,小祖宗没事吧!”一个玄衣男子从空中落下,眉头紧凑,急促问道,但看到怀中的人,呆住了。
这么乖萌的崽儿就是主上!
我滴个小心脏啊!
“哼哼。”
凤子悠回过神来,往后一瞥,看见了凤子阙和凤子宁。
布下结界,凤二,凤三,凤四在里面谈论得热火朝天。凤大当然没心思参与谈论,目光只盯着怀中的人儿。
可怜陌辞一人迷茫地在外边。
刚发生了啥?
刚那人叫小包子什么?
主上?
好像惹大祸了!
先溜为上!
反应过来的陌辞,刚转头欲溜,就像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去路样,撞到了额头,害他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他不知嘟嚷了一句什么,又灵光一闪,大声喊:“欺负人了呀!”
但等了许久没见一个人来。
他原本是打算呼唤来人,然后再演一出戏来自救。但他忘了,在森林里历练的人境界都不高,全被小包子刚才的那招震晕了。
现在看来,全泡汤了!
“你是谁?未何……”幽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陌辞此刻已放弃了挣扎,打算心平气和的与他们谈条件。“四位大哥,我可没干什么欺负小包子的事。”
“小包子?”锋利的杀气涌起,“把他也带回天辞阁。”
说罢,凤子衿挥袖离去。
“小友,你是如何与小包,呃不,小祖宗相识的?”凤子悠笑嘻嘻的,手已经搭在了他肩上。
笑容就如太阳般和煦,但就是让陌辞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于是,他抓了抓后脑勺,迅速编出了事情的原委。
还是有一些真实依据的,如:晚上主动当靠枕……
这些话落入凤子宁三人耳中,就像在说天方夜潭,简直在胡搅蛮缠。主上那样的,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靠在一个陌生人身上就睡,定是说谎,不可信!带回去了再好好“询问”一番,让他尝尝天辞七十九刑法。
远方的凤某人:并非不可能,除了那个人。
ᕙ(`▿´)ᕗ
白沫坐起,打了个哈欠,做出一个十分不雅的动作——伸懒腰。
睁开双睁,惊住了,“你,你们都在呀!”
欧~真是出糗大了!
凤子阙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接着凤子悠也附合着。然后被凤子衿冷眼一对,表面收了笑,内心:这么可爱的崽儿,竟然会是自家主上!
大概是恼羞成怒,白沫的小脸蛋涨得通红,都不敢直视他们。
“主上,您突破凝神期失败,导致灵力不断散失,又强行使用灵力,现在境界稳固在筑基期,,所以只能维持幼体形态。”凤子宁从门外缓步在来,手中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不过可以肯定,味儿一定不好。
白沫十分抗拒,一点儿也不想喝。便也学着陌辞胡搅蛮缠,“灵力散失时我怎么没感觉到呢?按理说……”
才刚说完一句,就被凤大冰块接了话,“主上,您现在感觉如何?还是先把药喝了再说。”
“不,不,不,我——想等会儿冷了再喝。”
白沫打心眼儿里想:咋从哪儿看凤子衿都比我像是主上呀!
“哐当”,一个白衣少年踹门而入。
凤子衿一瞥,冷冷开口道:“他怎么来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凤子衿此刻心情不是很好,都不想上去招惹。但,不回答的下场会更惨。
凤子悠只好硬着头皮上,“我记得我是把他扔给了容宸他们呀!”
很好,把锅扔给了容宸他们。
正坐在凌渡厅里招待三宗来使的容宸不禁地打了个寒颤。
陌辞大摇大摆地走到床㭼边,捏着白嫩的小脸蛋说:“感觉如何?”
“把你的爪子拿开。”白沫仰首,与他四目相对。
陌辞此刻的内心:幸好还是我的小包子,不是那位。
“拿开!”
这两个字直戳陌辞心底,连忙把手拿开。
“又没摸你,你凶什么?”现在有白沫在,他的腰板也挺直了。
凤子阙三人皆大惊:这小子在找死!
“主上岂是你能摸的!”凤子衿的周围已经冒着点点寒气。
“只有你能摸啊!你不让我摸,我偏要摸,哼!”说罢,伸出手在白沫头上揉了揉。
一道道寒气已经向陌辞袭去,白沫压低嗓音喊了一声:“凤子衿!”
听起来不再糯糯的,大有几分先前空灵的声音。
“我已收他为徒,其它你不用管。”
“信物。”
寒气停止了进攻,但仍在陌辞身边环绕。
从他的语气中可以听出,他已经在极力制止自己的情绪了。
“先前未给,现在补上。”边说边扔给陌辞一块乳白色的玉,上面环绕着淡淡的蓝光。
凤子悠睁大眼看,揉了揉眼睛再看,怎么越看越主上给自已的那块……
低头一看,腰间的玉佩已不在……
什么时候?
凤子衿径直离去,寒气向四方散去。
凤子阙三人也恭敬地离去,房里只剩下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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