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狠狠地扯着唐小棠的头发,便是拿着家伙就往她身上打。
唐小棠她怕了。
她很疼,她不敢叫出声。
因为一旦出声,他们就越打越狠。
唐小棠她不断的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们亲身的。
还是他们根本没血没肉没感情!
就在一次偶然的机会。
“你个小兔崽子,叫你不好好听话,要你有什么用,当初就不应该把你捡回来!”她母亲,不,可以说是养母,不,连算养都不配的中年妇女正拿着皮带狠狠地抽打着手中拎着的唐小棠。
唐小棠很想逃避,但她不能,她曾经逃过,她曾经躲过,可小孩的力气始终比不过大人。
动?挣脱?无济于事罢了,她会讲手中的衣领捏得更紧,打得更实。
她不敢动了,她只能任由着那个女人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地抽打着她。
唐小棠哭都哭不出声来。
泪水只能划过眼眶。
她听了这句话。
唐小棠第一次,她反抗了。
她敬他们。
哪怕是他们打她骂她她都没有任何怨言。
她不敢乱猜测,即使猜测得似乎与正确答案接近了她还是不敢确认那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看似胆小,懦弱,是个受气包。
可是谁又懂她那内心的阴暗?
谁又懂她的隐忍是为什么?
她终于等到她的答案了。
她狠狠地挣脱掉了。
“哟,你个小兔崽子还挣脱了呢?我还以为你只会乖乖找打呢。”中年妇女面色狰狞,恶狠狠的表情充满了嚣张,“不过这样更有意思了呢,整天打着就像个废物一样不会反抗还真有点腻了呢。”
说着,她想抓住唐小棠。
唐小棠她恨呐。
恨!
怎么不恨!
她原以为她的父母将她生下来,并且养在这个年纪,她理应应该孝顺,她理应应该不得放肆。
她曾经在夜里常常以泪洗面,思考自己该怎么办,怎么做,他们好歹是她的父母啊!
就是因为他们是她父母!她不敢违背!她不能违背!
尽管她心里产生了无限的怀疑!可事实没弄清楚前,她只能如此,她只能受着。
可她今日听见了什么?心中的谜底总算揭露开来。
捡的?难不成捡的就理应让他们为所欲为,让他们肆无忌惮地打么?
他们是什么心肠?唐小棠一个人活着,简直脸狗都不如。
整日活在地狱与噩梦之中。
兔子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啊!
她终于反抗了。
她不用待在这了,她自由了!
唐小棠红着眼,“你再说一遍,我到底是怎么来的。”
中年妇女哧哧一笑,“哟,小兔崽子,还没听清吗?当年可是我看着你可怜,就收留了你,你这是什么态度?”顿了顿,又接着说,
“好歹我们也是养你,把你拉扯到这么大,让我们打打,出出气也没啥啊,下次打你轻点儿不就行了。”
嗬,简直是笑话,这是什么样的人才会说出这番毫无人性的话?
不,简直连人都不是。
唐小棠笑了,笑得极其阴暗与危险。
……
“快快快!医生!救救我妻子吧!”一个中年男子看着担架上的中年妇女焦急地喊道。
那个小兔崽子去哪儿了!妈的,他不在的时候竟闹出来这趟子事儿!
看着躺在血泊中惨不忍睹的一具尸体,他不由心头一震。
只一眼,便让人心生寒颤。
那到底是有多可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