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家时,已经中午了。
脚腕处的疼痛让她出了一身汗,坐在楼梯口休息。
撩起裤腿,发现脚脖已经肿了,还有点发紫。
沈醉嘶……
沈醉不能不去医院了啊。
医院。
看到大厅的滚动字幕播到自己时,她扶着椅子把手慢慢站起来,一点一点往诊室挪。
惨白的墙壁和刺鼻的消毒水味让她不适的皱了皱眉,一瘸一拐的走过去坐下,目光落在书桌的桌牌上。
主治医师祁遥
沈醉祁遥?????
她眼皮一跳,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清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祁遥好久不见,沈小姐。
大白天见鬼了?!
她吓得差点跳起来,又因为脚腕处的疼痛不得不让她重新坐回椅子上。
祁遥看着她痛得龇牙咧嘴的模样,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祁遥你怎么了?
沈醉我我我我我……
祁遥我什么我?七年未见,沈小姐怎么结巴了?
沈醉呼出一口气,上下打量了祁遥一番,神色复杂。
沈醉七年没见,祁医生还是这么的……娇小。
祁遥沈醉!
祁遥最讨厌别人议论他身高,当下脸色铁青,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沈醉爷爷在此!
沈醉看着他不卑不亢。
祁遥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样儿,不着痕迹的做了十几次深呼吸,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和病人计较不能和病人计较
祁遥你到底怎么了?
沈醉我崴着脚了。
她愁眉苦脸的看着他。
祁遥把裤腿卷起来我看看。
沈醉乖巧卷裤腿.gif
祁遥蹲下,认真的查看她的伤势。
正午金色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纱窗照射进来,打在男人身上,给他周身镀了一层金边。
沈醉低头看他。
男人的睫毛又细又长,微微卷曲着,像把小扇子。
不知怎的,她二十几年没有为任何人跳动过的心,在这一瞬间突然活了过来,扑通扑通的跳动着。
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