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垂头屏息,眼见着这天境由红霞转为灰蒙蒙一片,再由灰蒙蒙中透露出几丝光亮,约摸着他们的好日子也将到头了。
凤九一只手撑着脸,另一只手探着杯壁,最终做了个决意,挥开捆仙锁道:“你们一齐将我绑去太晨宫吧。”
霎时,众人抬起头来,三五两下就将凤九结结实实的绑好,凤九指点道:“将那壶酒往我身上洒些。”
小燕一个抬手,凤九的头发淋湿了大半,滚滚惊得连嘴都合不上,凤九缓了好一会儿,才咬牙切齿道:“没叫你浇那么多。”
“啊,对不住,失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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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凤九不愿,但为了体现真实性,凤九被团到麻袋里,从后墙被人提上,最后扔到了东华的寝殿内。
凤九一路上被颠得两眼昏花,直到东华将绳子扯开,将她放开时,她仍旧眼前一片模糊,她使劲甩了甩脑袋,眼前明亮一些,撞入东华带笑的眼眸。
她一个局促,险些用爪子扇向东华。但年纪自个儿在东华眼里还是醉着的,那还不能轻举妄动。
东华一只手顺到她的耳后,抚过她的发丝,额头缓缓贴上她的额头,凤九的红晕一直漫到了耳根子,他柔声道:“小白。”
“小白。”
凤九被他叫得骨子里一阵酥麻,觉得此刻两颊有些发烫,狐狸心也跳得很迅猛。
东华继续道:“你知不知道,你喝酒的时候向来不晓得害羞的。”
“你也应当装得像一点。”他的语气浅浅淡淡带着戏谑,手已从后脑勺挪到了她的玉颈后,凤九一个抖擞,猛然推开他道:“那你还动手。”
“你醉没醉,和我动不动手,着实是没甚关系的。”东华修长的手又去替她整理发丝,凤九稍躲开一点,他就复又跟着来。
她一张小脸憋得通红,东华吻着她的鼻尖,一直到她后仰在榻上,他的手攥住了凤九的手,十指向扣。
凤九觉着心里痒痒的,小声道:“我错了。”
脸倾过一点,拦住了东华柔情的吻,眼中露出得意道:“我就是觉着,每百年我都得试个一试,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爱我。”
他咬在她的耳朵旁,指尖勾过她发烫的耳后根,声音略带沙哑道:“那现在呢?”
她对上他的眼,两只手来回划过他的眼前,仔细端倪着里头小狐狸,道:“好像确实只有我一个人。”
“自然不会有旁人。”东华覆上她的唇。
太晨宫的烛火正染得通透而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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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池悟兴高采烈的将手中的篮子提着,上头遮着半块布帘,他一只手朝里头探了许久,总算摸到了蛋黄酥,往嘴里塞去,正遇上对头漫步走来的折颜和苏陌叶。
彼时折颜手里拿这许多支白玉簪,步子走起来也很是轻盈,苏陌叶手里攥着糖狐狸吃得也很兴起。
“老子觉着,这样的事老子可以多做做。”
“我就觉着这对凤九来说是件极好的事。”
“往后你们去的时候也可以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