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南珩眉头紧锁,手中的信件被攥得微微发皱。
信上清晰地写着残江月的两个人被关进天牢的消息。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在天牢受苦。”
南珩趁着夜色潜入天牢,凭借着高强的武艺和过人的智谋,避开了重重守卫,成功将残江月二人救出,并迅速安排人对他们进行医治。
然而,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楚归鸿的耳朵里。
“南珩啊南珩,这可是你自己自投罗网!那就怪不得我了!”
“这可是个扳倒南珩的好机会。”
朝堂之上,楚归鸿站出来,义正言辞地弹劾南珩:“陛下,七皇子南珩擅闯天牢,救走证人,此乃死罪啊!”
闫尚书皱了皱眉头,严肃地说道:“楚大人,空口无凭可不行,你可有证据?”
楚归鸿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从袖口中掏出两份供词,高高举起,“陛下,这是阿龙阿虎的供词,他们指认是南珩让他们杀陆乙灭口。”
南珩站在一旁,眼神冰冷,他向前一步,大声反驳道:“楚归鸿,你分明是刑讯逼供,这供词纯属捏造!”
另一边,宋一梦得知南珩出事的消息后,她心急如焚,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一定要找到证据,还南珩一个公道。”
“对!找证据!”
很快,宋一梦一头扎进书房,开始疯狂地翻找。
书籍、信件被她扔得到处都是。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个陈旧的箱子上。
她急忙跑过去,打开箱子,在里面翻找着当年楚归鸿写给她的信。
终于,她找到了那封信,信上的内容清晰地证明了当年南珩被监视,根本不可能勾结外人。
“太好了!找到了!”
“希望可以帮到南珩!我得赶紧送过去才行!”
宋一梦顾不上整理凌乱的书房,拿起信就往三司会省跑去。
一路上,她脚步匆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要给南珩一个公证和真相。”
还不等宋一梦赶到,南珩就已经被关入了大狱。
狱中
宋律德去探望南珩了。
南珩突然抬起头,看着来探监的宋聿德,问道:“宋大人,你是否记得平嵘之战?”
宋聿德微微一愣,眼神有些迷离,似乎陷入了回忆。
“当年那场战争,异常惨烈。千羽军奋勇杀敌,但敌人却对我们的城防了如指掌,我们损失惨重。”
南珩听着,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觉得当年战情有蹊跷,有人在幕后策划,通敌卖国,将邢城霁城城防图泄漏给了鹤垣人。”
正巧也来大狱的楚归鸿听到了,脸色一变,走过来大声说道:“南珩,你不要血口喷人,千羽军不会有叛徒!”
南珩冷笑一声,目光坚定地说道:“楚归鸿,你说我血口喷人?那陆乙呢?他在那场战争中全身而退,这难道不奇怪吗?现在我怀疑他当时就是被敌人收买了。”
楚归鸿:“南珩,你休想污蔑我千羽军的人!你不配!”
“哼!是不是污蔑,要调查过后才知道真相!”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