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房间里,何洛洛一个人蜷缩在床头,看着隐隐透过窗帘的月光,暗自神伤。
夜长得可怕,对于他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隔天早上,徐卿婉很早就到了任家。若不是任南烟的作息很早,可能就没人为她开门了。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你先坐,我去倒杯水。

很快,一杯水端到了徐卿婉面前。

你这什么架势…
有点事跟你说


嗯,你说。
昨天我们去接何洛洛的时候,他已经喝醉了,喝了4瓶红酒,是嘉嘉把他背了回来。回来之后我已经给他弄了醒酒汤了。他现在应该是清醒的。

徐卿婉听着任南烟说,脸色越发难看。
她就是提前走了而已,这小孩怎么还酗酒呢?4瓶红酒,他当自己的胃是铁做的吗?

他现在人在哪?
任南烟手指向一楼卧室,轻轻拉住有些生气的徐卿婉,就像是长辈一样。
出于礼貌,徐卿婉敲了敲门。

请进…
他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应该是哭过了。
徐卿婉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停留在门把手上的手迟迟没有把门打开。一番犹豫,还是推开了门。
看到面相疲惫的何洛洛,本来还很生气的徐卿婉一下子气没了一半,眼神里多了几分心疼。
何洛洛抬头,对上的却是徐卿婉那张依旧精致的脸,红了眼眶,湿了脸。
面对他突然的泪水,徐卿婉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做什么。
何洛洛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委委屈屈,而徐卿婉则像是一个新手妈妈不知所措。
她能想到的她能做的,就是轻轻地抱住他,给予他最大的安全感。
她不知道何洛洛为什么哭,她只知道他哭得很伤心,她现在只想抱住他。
哭久了哭累了的何洛洛渐渐平稳了自己的情绪,拨开徐卿婉的双臂,离她一段距离。
就当徐卿婉差异着这小孩的奇怪举动时听到了何洛洛一句冷不丁的问话。

你放下范丞丞了吗?
面对何洛洛的问题,徐卿婉突然不知道如何开口。说放下了,好像是骗人的,毕竟听到他的名字还是会伤心。可说没放下,好像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她的生活里了。
她不清楚怎么回答何洛洛的问题,只是不想骗他也不想骗自己。

没有…
可不知道为什么,说完“没有”,徐卿婉竟有一种后悔的感觉。
“没有”这两个字的答案其实已经在何洛洛心里想过无数遍了,但从她嘴里说出来还是这么的难受。
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何洛洛用手擦干了眼泪,努力挤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手里紧攥的项链颤颤巍巍地递到了徐卿婉的面前。

这个,送你…
因为哭得太久了,声音都还有些颤抖。
此时此刻的徐卿婉既搞不懂何洛洛,又弄不明白自己的感情。
她不明白收下这个项链的时候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但看到项链上她名字的那一刻却有一种莫名的温暖。

谢谢…
她也对着小孩大大的微笑,看到她的笑,小孩像是放下了很多东西,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些。

我有点累了…

那你休息,我先出去了。

嗯…
音落,人也出了房间。
徐卿婉,我其实是想让你陪陪我啊……
怎么样?


哭累了,要休息一下。
项链…


收到了。
嗯…

任南烟看着她这个好闺蜜,无奈又无语。她本以为自己是个刚直,没想到这个曾经为了爱情疯狂的女孩经历过一次情伤之后穿上了更加刚直的铠甲。
真不知道她是真的看不出来何洛洛的心思还是装不懂…
“你像天外来物一样求之不得,我在世俗里的名字不重要了……”

然君?

嗯,你人在哪?

我在烟儿家里。

那正好,你们俩一起来一趟公司,有事商量。

好。
“嘟嘟嘟……”
怎么了?


然君让我们去一趟公司,有事商量,好像还挺急的。
嗯好,我收拾一下就走。


好
等任南烟收拾的时候徐卿婉不放心地望了望一楼卧室的房门。
徘徊了很久,从厨房里翻出了一包解酒药,顺便还热了一杯牛奶,一同送到了何洛洛的房间。
临走前还留了一张字条给他。

(作者的字,剧情需要,字丑请忽略😢)


字丑字丑,别在意请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