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三元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但是他只能唯唯诺诺的道谢。

“那那我代替华哥,谢谢三位老板了。”

“额,老板们还有事吗。”

“没事儿,我就先先先下去了。”
三大亨一个都没有说话,洪三元便变这样落荒而逃。

“你说严华非常欣赏洪三?”

“我觉得是。”

“所以我就写了四句话,明日一叙,既往不咎。”

“明日一叙,既往不咎,如若不来,偿命洪三。”

“大哥。”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这严华明天来的话,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来不来是他的事儿,能不能走就是我们的事儿了。”

“我明白了,大哥。”

“除非他明天不来,否则的话,我一定让他有来无回。”

“失钱是事小,面子是大。”

“可问题是如果他明天来的话,是在送死。”

“他会来吗。”

“昱晟,你觉得呢。”

“会来。”

“此人不按常理出牌啊。”

“哥哥,这个信写的好。”

“言简意赅,意思明了。”

“严华跟洪三的感情,真的深不深,一试便知。”

“但我又不想他自视甚高,从来不会愿意因为自己的错误,而牵扯了别人的性命。”

“所以会来。”

“二弟。”

“好好准备一下吧。”

“酒菜要备足。”

“放心吧,大哥。”

“够他吃的。”

“别太大意了,二哥。”

“他只要来,就一定想好了,怎么走。”
这次三大亨更加谨慎了,但是第二天来赴约的竟然是一个姑娘。

“这是三位老板,师爷。”
手下的人像眼前的姑娘,介绍完之后,那个姑娘竟然一点都不拘束,直接坐下来就吃了起来。

“你就是严华?”
“是我。”


“洪三不是说你是他一个老乡吗,你怎么是个姑娘。”
“他们都叫我严华哥。”


“那封信,是你写的?”
“对。”


“仓库里的条子,也是你留下来的喽。”
“对。”


“那箱子也是你拿走的了?”
“对。”


“不要客气,边吃边聊。”

“严先生是。”

“到底是要叫严先生呢,还要叫严小姐呢。”
“我姓夜。”

“你们可以叫我夜爷。”

三大亨听到面前的姑娘这么的放肆,差点没有被气死,但是还是没有忘记今天他们的目的。

“我在上海混了这么些日子了,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有严华这个大名啊。”
“霍老板,您说笑了。”

“我夜歆湘啊,刚到上海。”

“还不到半年,哪有什么名啊。”


“那夜小姐,在上海滩做什么营生啊。”
“无业游民。”


“无业游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