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陆
谢陆看了面色不善的H一样,直接拒绝道:“不用了,谢谢。”
纪望舒“K,你难道不知道你是一个跟S差不多的真正的疯狂的变态吗?带着T跟你一起,字母团里已经有两个人够让我恶心的了,还想再多一个继续恶心我吗?”
罗斌“H,你又能有多清高呢?你发起疯,把人折磨的生不如死,逼着他们发疯,自相残杀,自我毁灭的时候,这里的所有人好像都比不过你吧?”
纪望舒“对啊,所以我也挺不喜欢自己的,无时无刻都想着哪天能天降正义,把我给收了。说不定哪天我疯起来,把字母团一锅端了呢?”
季子苌“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追求,你们那种把人折磨一番,再杀死的方法太麻烦,还不如用毒药。只需要一点点的河豚毒素,在将人的尸体用液氮封冻,处理起来得心应手。”
夏俊艾“都不如炸弹好用!”又打了个响指,四周燃起了烟花。看向H,道:“H,你也别生气了,看看这些烟花好看吗?”
纪望舒“转瞬即逝的东西,没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罗斌“为什么一定要杀人呢?在这个世界上虚拟也好,现实也罢,我们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沧海一粟罢了。为什么就不能在暗处偷偷地观察,像幽灵一样地窥视猎物啊?难道这样不是更好吗?”
纪望舒冷笑一声,反问道:“好吗?”
罗斌“不好吗?”
纪望舒“随便吧,反正你是搞这个的,你也是向着S的,你觉得好就好吧。”
S起身朝人群之中走去,字母团的成员见了也都站了起来,只有H翘个二郎腿,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摆弄着自己新做的美甲,一点也不在乎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谁,也不将他们的提醒放在心上。
徐司白“作为个体无论多么优秀。只要是人类,就必定会存在某种致命的缺陷,无论组织还是人,过于单一化只会走向毁灭。”举起H放在桌上的酒杯,道:“这一杯敬我们相遇。”一饮而尽,又道:“所谓“犯罪”这个称谓,只是这世上暂时胜利的上位者,对同类生杀予夺行为艺术的曲解。恰恰相反,我认为这才是最深刻的艺术。因为唯有死亡,才是亘古不变的宿命。”添满酒,高举着道:“这一杯,敬我们共同的信仰。”
谢陆“我当时很清楚自己跟其他人不一样。我杀人并不是为了享受,而是为了报答这个给我第二次生命的男人。”
徐司白“以后不会了。”将H喜欢了很久的项链,摆在了她的面前。
纪望舒“这句话你已经说过无数次了。”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接过了项链:“直到现在也就我没得到它的时候,我还挺喜欢的。现在看看,也就不过如此吧。”将项链放在桌子上:“你让我报的公安大学我会报的,警局我也会进的,苏眠的那些烂桃花我也会拦下来,这条项链我受不起,你留着送给苏眠吧。”站了起来:“好了,我就不扫你们的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