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我和你不淡不浓刚刚好,总是在山穷水尽时相逢,算来即是一种不舍。〕
阳光微暖,刚刚好。
宋卿卿刚从温睡中醒来,就听到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顾辞竟然要来她家住?!
而且是拿着行李,一通搬过来的!
事情是这样的,顾辞父亲母亲要去大连一带旅游,顾辞吃不惯保姆做的饭,想让他来宋卿卿家住,反正两家从小是邻居,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宋卿卿的父母也就这么答应了!宋卿卿是敢怒不敢言,因为她妈妈喜欢顾辞的优秀,她爸爸又是个妻奴,这关系简直了。
看着顾辞进门,宋卿卿的脸冷若寒霜。
顾辞扶额:“小祖宗,我又不白吃白住。”
宋卿卿:终究是我一个人抗下了所有。冷漠.
顾辞皱眉,蹲下身,俯在宋卿卿耳畔说:“你肖想我们家那几只猫挺久了,这样,你好好待我,给你几只猫,再附赠一个铲屎官,你…要不要?”
宋卿卿眼睛一亮,听到猫顿时什么都顾不得了,敷衍的应答:“行了行了,反正又不是养不起你这个饭桶。”
顾辞笑:“那就承蒙卿卿关照啦!”
宋卿卿低头抚猫,却没看见顾辞的嘴角微抽,眼底一片波涛汹涌。
第二天。
宋卿卿和顾辞一同走进教室。
说来他们俩这缘分也是绝了,从小学初中到高中,一直是同班又同桌。
教室里的同学也习以为常,一对高颜值高智商的同桌,无视就行。
顾辞也是朵奇葩,上课不好好听课,就睡觉,然后也能考全校第一。
回家偷偷给自己开小灶!宋卿卿想。嗯!一定是这样!
宋卿卿总比顾辞矮一头,万年老二,所以对顾辞的恨,也是由来已久。
再加上他俩天生八字不合,从小打骂争吵没停过。明明两人都是帅气又漂亮,宋卿卿偏生是对顾辞的颜不感冒,因此顾辞总叫她,小祖宗。
一天十五节课,换谁谁受不了。还有期中考试。
宋卿卿虽然没有逆天天赋,但也是个人,撑到一办也受不了,趴桌子就睡。
前来问她题的都被顾辞轰走,顾辞比了个嘘的手势,把浅蓝色校服盖在宋卿卿身上,蹑手蹑脚的走出去,去给那个同学讲题。
不过顾辞应该没看见,在他给宋卿卿盖校服的时候她就醒了,趴在胳膊窝里看着顾辞离去的身影,心中有些不明的悸动。
仿佛有某些东西,在不受控制,悄然生长。
宋卿卿也是清醒了几分,抬起头来,继续做题。
顾辞回来,就看到了女孩干净认真的脸庞。
当即停下步子,堪堪转身,正对白墙到:“操宋卿卿可爱到犯规了啊!不可能我会觉得那个母老虎可爱哈哈哈哈哈…但是好像我就是这么想的卧槽。”
正对着墙的宋卿卿,羞红了脸。顾辞那个二货,不知道她的位置就是墙嘛。
撑到放学,顾辞和宋卿卿一起回家。
路上两人都是悄声的走着,想来是都不愿对方尴尬。
走到半路,顾辞看到一个草莓的,粉嫩嫩的发夹,拉着宋卿卿跑过去。
花了五块钱买了下来。
宋卿卿一脸憋屈的看着他:“顾辞,你是个傻缺吗?!这个发夹怎么看都不觉得值五块钱啊,再说了,买了你个大老爷们带个粉色发夹去上学?!”
顾辞没应声,只是把宋卿卿的皮套摘下来,把草莓发夹带了上去,随即说:“宋卿卿,爷乐意!”
宋卿卿红了脸,她哪里知道是送给自己的,这是她活了十六年第一次戴别的男生送的发夹。
顾辞悄悄把那个皮套戴上自己手腕,拉住宋卿卿,向回家的路走去。
那年宋卿卿十六岁,顾辞十六岁,一切都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