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琰心中一动,虽然面上未曾言语半分,但是心中却已经浮现出了一个影子。
那人一袭红衣站在高台之上,杀伐决断意气风发,何等潇洒恣意。
她是三届九洲的主,也是他的主。
你可知每一世,我看着心爱之人,一个个在我面前离开,那种心如死灰,无法言语的感觉嘛。

他又怎会体会不到。当初他也是眼睁睁的看着她魂销九州。
这千万年以来,他想尽一切办法才为她重聚神魄。
我答应你们会好好历劫,但是你们可否允我一事。


何事!
待到功德圆满,灵魂融合之时,可否保留一丝我的意识?

哪怕是变成一朵花,一颗星星,让我再回到我的世界里,再看一眼可好?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愿望,为何不能满足呢?

好,本尊答应你。
帝君,多谢!

阿诗勒隼刚想说什么就看到身边的端木黎,突然一声痛呼,抱头,倒在了地上。

你这是怎么了?
端木黎感觉脑袋要炸掉了一样,似乎脑袋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的改变。
阿诗勒隼赶紧将端木黎打横抱起,抱着她回了营帐。
端木黎早已经疼的晕了过去,凤若凡听到消息后也连忙赶了过来。
看着床上昏迷的端木黎,两人皆是紧皱眉头。

她不是一直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成这样了?

不知道,他刚刚突然抱着头,然后整个人就晕倒,昏迷不醒了。

帝君,不会是对她做什么了吧?

我堂堂天道帝君,我能对她做什么?
阿诗勒隼瞪着涉尔,他这话说的。

端木黎现在只是个灵魂体,而且之前隐隐有入魔的倾向。你现在若是强行抽走她的魂魄,产生排斥反应,根本无法与本体融合的。

本尊难道不知道吗?还用你教。
涉尔指着床上的端木黎,着急的问道:

那她咋成这样了?
阿诗勒隼也指着床上的端木黎,似乎也有些急了:

你问我,我哪知道?
就在两人都指着床上的人,快要急红眼的时候。
就听到床上的人紧皱着眉头,喃喃低语。
你伤我?用我送你的剑?容殇,你到底无情还是根本对我绝情。

两人一愣,赶忙看向床上的人。
阿诗勒隼坐在她的床榻边,涉尔站在她的床头。
看她那满头是汗,紧闭着眼睛却不停的说的梦话。
表情痛苦的像是回忆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整个人就像是被梦魇住了一样。

她这……难道是想起什么了?

他在叫容殇的名字,一定是想起了当初容殇在临渊台伤她的事。

看来这件事情,已经成为了她心里的一根刺,不管以后如何,在她心里始终是个过不去的坎。
“容殇,我洛灵自诞生起,便是朱雀神王之女,是这天地间唯一的一只天命朱雀。是这三界九州的主宰,是翱翔九天的朱雀。

婚约之事并非我本意,可我也曾真心对你。我从不相信父王的告诫,可你为何要在我对你动情之后这般伤我?

她虽然闭着眼睛,可是那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阿诗勒隼竟然伸手替她擦去。
便又听她说道:
——————未完待续!——————

王一博,吴磊,肖战,罗云熙。刘学义,哇,我这几个帅哥在一起,想想就很……

咳咳……很养眼。

对。

我什么都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