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课上,殷端午一直想着吴南柱为什么会去拉吕洙多。“我们来学习一下20世纪留下很多名曲的小提琴家兼作曲家克莱斯勒,老师也很喜欢这个作曲家的音乐,都是些名曲。”老师,在讲台上拿着书本走来走去。殷端午在下面左想右想,她转头看见吴南柱看着她,又赶紧扭过头来。“这里我给一个问题。克莱斯勒作曲的音乐当中有爱情的忧伤,还有爱情的某某,那个某某是什么呢?正确答案……”老师刚想要说答案有人举起手,“爱情的傻瓜。”教室的人哄堂大笑。“老师。”“嗯,一珍!”“爱情的长竿。”有人不服的怼回去。“你才是长竿呢。”老师见他们都回答不对便说:“这很难吗?隔壁班的李道华立马就猜对了。”这时,殷端午双手拍桌子站起来。老师激动的看着殷端午,以为她要回答问题。“好,殷端午你来回答。”老师右手食指指着殷端午。“什么?”殷端午刚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听到老师在讲什么。“啊,我想去一趟保健室。”边说边捂着自己的心脏。“哦,好好你去吧!”老师知道殷端午身体有问题。
殷端午走出教室门口,在外面手舞足蹈。老师看见殷端午在外面还不走,以为是出什么问题了。“白经你送殷端午去保健室吧。”白经疑惑的看向窗外手舞足蹈的殷端午。“我为什么要去?”正在睡觉的白经被突然打扰。“你们不是订过婚吗?”老师说完这句话全场都看热闹起来拍手叫好。“白女婿,白女婿。”两个男生突然站起来,异口同声地喊着这个名词。“吵死了。”吴南柱不耐烦的看向和他坐在同一排的两个男生。“抱歉。”两个男生立马怂了,坐下来。白经忍受不了教室里的状况去门外叫殷端午。
白经推开门走到殷端午身后,双手插兜。“殷端午,你在干什么呢?”殷端午听见是白经的声音。“没什么,你回去吧!”殷端午转头摆摆手。白经走上前一步,殷端午背对着白经。“你的套路怎么跟以前一模一样呢?”“什么?”殷端午转身看着他。“你不知道单相思做到这个份上,也会让人累的吗?”“额……是。”殷端午说着手指勾一下头发别到耳后。“算了。”说完转身走。殷端午追上前,“白经。”白经挺住脚步不耐烦的说:“殷端午,适可而止了。”说完转身看着身后的女生。“我最讨厌生病的女人了,因为惹人厌,要我重新说一遍吗?你喜欢我是没有一点用处,不管过去还是现在还是未来,因为我绝对不可能喜欢上像这样的人。”白经不等殷端午说话,不愿意停留转身就走。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只剩下殷端午一人在原地哭泣。
天台上的殷端午自己和自己发闷气。“真是,为什么傻傻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呢?没事装善良,看见喜欢已久的白经就傻,世上哪有这种相思病啊?”殷端午自言自语。说着说着自己烦躁地双手搔地头发,因为这个举动引来了路人。“她又怎么了?”介于旁人的目光,她立即停下手上的动作,整理好衣服回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