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端午走进图书馆,寻找着她喜欢的漫画《秘密》。正当看着入迷,有人进来了。殷端午合上书,双脚向后退,不料绊到地上的一一摞书,整个身体向后倒。“啊!”一声正好撞到后面的人的胸膛。殷端午转身看向面前的男生,是白经。“你跟着我来的吗?”,殷端午想要走,被白经拉住手腕,厌恶地看着她说:“适可而止吧!”殷端午摇摇头,拿开手,倒走几步,转身离开图书馆。白经皱皱眉,双手插兜跟上去。这时,金一珍上前正好拉着白经的胳膊,“真让人不爽,这十年你是怎么忍的?打着单恋的旗号不太对吧!这是跟踪狂啊,啊,这是毛骨悚然,我都这么厌烦了,你该多烦她啊。”说着看向白经。全校谁不知道殷端午喜欢十年白经,多钟情啊!可谁有不知,他白经有多讨厌她。
这时,从图书馆的另一个方向走过来一个和白经身材差不多的男生,走向门口时又擦身撞向白经。“喂,喂!”白经叫住撞他的那位,男生转身看着白经。因为阳光太刺眼,白经看不清他的长相。白经正要追上去,金一珍抓住了他的胳膊。“你去哪儿?”金一珍说道。白经不回答她的话,转头问她“你认识他吗?”金一珍摇摇头说不认识。“你什么时候骑车载我?”金一珍看向经,时不时双脚跺地。
殷端午离开图书馆去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使自己清醒。这时,殷端午听见有人在叫喊。“有人吗?有人吗?”吕洙多在厕所喊着。殷端午走到厕所最后一个,打开被锁着的厕所门。吕洙多从里面出来,殷端午看见她身上到处是苹果屑,树叶,赶紧走到洗手台拿着她刚才带来的湿纸巾,拿出一张帮她擦头发。“你没事吧,没受伤吗?”殷端午关心着问到。“端午。”吕洙多忍着眼泪。“她们又欺负你了吗?”自从上次的事情,A3的粉丝对吕洙多各种不满。“没有”吕洙多不想让殷端午担心,她就这一个朋友。“才转学过来多久啊,也不对人好一点。”殷端午想到自己:我说你,殷端午,你都自身难保了。吕洙多看着殷端午“我真的没事。谢谢你救我出来。”吕洙多走了。殷端午看向自己手中的湿纸巾“你又在担心谁啊?”殷端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自言自语说。
殷端午走向天台,“这情况下还去操心诸多。”吴南柱现在也在天台躺着睡觉,拿开头上盖的书,不耐烦的说:“真是吵得睡不着。”吴南柱边听殷端午自言自语边坐起来。“喂,殷端午。你老是跟我放肆啊。”“别管我。”吴南柱站起单手插裤兜走到殷端午身边:“你对白经也这样乱来吗?”殷端午无语地吹着自己的刘海儿,“真是,该死的白经。你出去!”殷端午推着殷端午走出了天台门口。“去哪里,是我先来的。我要睡觉的。”“你睡好了,走吧!”“我要睡。”
吴南柱回到A3专用的休息室,坐在沙发上,手中丢开前几天吕洙多掉下的书包链,“放肆,每件事都让人看不顺眼。”白经坐在左边沙发上玩着手机,听到吴南柱说的话,起身试图拿书包链。却遭到吴南柱的拒绝:“不要碰,是我的。”吴南柱拿开书包链,白经不解地看着他:“那个……哦,你的喜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爱了。”说着,白经的一条腿翘到桌子上。吴南柱手里玩转着书包链问他说:“喂,白经,你觉得她怎么样?”白经没有抬头,仍然低头玩着手机“谁啊?我说过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开始不知吴南柱说的是谁,但转头一想全校就殷端午和自己有关系。“是吗?太好了。”白经以为说的是殷端午,吴南柱以为他说的是吕洙多。白经抬头问他:“太好了?”吴南柱继续说道:“我总是想去关注她。”白经和李道华同时看向他,吴南柱放下书包链,双手捂脸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