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躺着一个面如白纸的少女,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她艰难地呼吸着,知道自己快要死了,眼泪夺眶而出,少女在无声的哭泣着
白暮我啊,一出生就带着这破病,病魔总是折磨的我夜不能寐。
白暮现在他终于放过我了,但是我好不甘心。
白暮真的好不甘心。
白暮我应该有着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的。
白暮我不服。
白暮上帝啊,算我求求你……
突然,一个小家伙出现在了病房的窗台上,眼巴巴地盯着白暮。
白暮小东西?
白暮你是上帝派来接我去天堂的吗?
雪你不会去天堂,但是我会带你去另一个地方。
雪我将会给你新生。
雪但你也要帮助我完成一件事,你愿意吗?
雪也许会让你再一次付出生命的代价。
白暮我愿意!不论如何,只要不是死在这该死的病床上,我都愿意!
白暮求求你!
忽地,白光刺眼,当少女再睁眼,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一辆颠簸的马车上

不过这辆马车并没有马,也没有车夫,但它仍在笔直地前进
白暮是那个小家伙,它在操纵着这辆马车!
小家伙扭头对她笑了笑。
白暮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白暮。
小家伙没说话,而是在她的手心里缓缓划下一个“雪”字。
白暮噢,原来你叫雪。
马车后紧跟着一批骑兵,骑兵们正对着这辆马车射箭

白暮雪,后面那群人是怎么回事?
雪没有回应她,只是专心地操控着马车躲避袭来的箭
白暮雪,前面是悬崖!停车!
白暮
雪没有理会她,而是架着马车笔直地驶向了悬崖
白暮啊啊啊啊!!!
他们连同马车一块摔下了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