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晨慌乱地跑进家门后,赶紧关上门
深深地舒了口气,无力地靠在门上,接着摸了摸自己的脸
现在一定红透了,完蛋,这下丢脸丢大发了
〔————〕
茗晨走进客厅时,发现有个人正坐在沙发上

在看清来人后,茗晨有些惊讶
你怎么在这里?


你今天去哪里了?
金泰亨淡淡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这个你好像管不着吧?


你哥拜托我照顾你
金泰亨懒散地抬起眼与茗晨对视,补充道

管你也是照顾你的一部分
听完这话,茗晨一脸不耐烦地蹙着眉头
我哥这人怎么那么麻烦呢?我都多大了还找人看着我
我哥这个人就是不放心我,保姆每天都会来家里照顾我的起居,金少爷还是少操心我了

您作为金家的继承人,还是对自己家的事多上点心吧

金泰亨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在听到茗晨刻意疏远的称呼后,好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精致的下巴紧紧地绷着

过来
什么?

茗晨一脸的不可置信,从小到大就很少受到来自家人和身边人的拘束,一直自由惯了的茗晨还真没多少人用这种命令的语气对她说话

过来
金泰亨又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

茗晨觉得有些好笑,语气里忍不住带着些笑意
叫我过去我就过去啊?

要么自己过来,要么我过去把你抓过来
金泰亨低沉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似乎在隐忍着什么,棱角分明的侧颜透过一丝威厉
哦

茗晨撇撇嘴,最后还是乖乖过去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金泰亨冷不丁地来了一句,茗晨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


你今天去哪了?
茗晨不想多做解释,于是随便糊弄着他
去逛了个街


和郑号锡?
虽然是个问句,但金泰亨的语气道出的是肯定句
闻言,茗晨瞬间变了脸,生气地问道
你监视我?


知道你的行踪,是我应该做的
茗晨冷哼一声,气得说不出话
金泰亨依旧是用肯定的语气和她说话,茗晨似乎明白了什么,眉毛一挑,说道

郑号锡找你,是为了时装周的事吧
这才是你监视我的理由吧?

啧,一口一个监视的,听得金泰亨头痛

不是
是,号锡哥是找我谈时装周的事,那怎样?

既然如此,茗晨也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金泰亨冷笑着,眼神复杂,明灭交错
号锡哥?

所以,你答应了?
这你好像管不着吧?照顾我用不着连我的工作也管吧?


离郑号锡远点,他不是什么好人
听了这话茗晨似是不屑地勾起嘴角,金泰亨的话也太好笑了吧
以金少爷的立场,说这话不合适吧?

虽然她也觉得郑号锡不是什么好人,毕竟无商不奸,但金泰亨也是个商人

别那样叫我
金泰亨一听到“金少爷”这三个字从茗晨嘴里说出来,心里就烦
那叫你什么?


像以前那样
这话听得茗晨想笑,一脸的不在意
不好意思,我失忆了,以前怎么叫的我不记得了


......
金泰亨沉下脸色,深邃的眼底风平浪静,盯着茗晨的眼睛貌似是在想些什么
茗晨见金泰亨不说话,于是转身就要离开
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上楼了

微微侧过身对他招了招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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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少爷,恕不远送

茗晨又故意强调了一遍“金少爷”这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