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宛——

阿娘,您快点儿回去吧,夜里风寒,别伤了身子。

不碍事的,娘啊,在这里多陪你一会,给你帮衬着点。

阿娘,今夜风大,也没有什么客人,我啊,就先陪您回去。

好,好,好……先把这些东西收拾收拾咱就走。

阿娘,您说,以后我要是成亲了,您会不会和我一起在夫家住啊?
王莹有些着急了。

你这个臭丫头,年纪还这么小,说这个做什么,外面风大,快回家。
萧楚卿有点无奈,可又不敢说,只能在心里默念着。

(唉,我的这个阿娘啊,永远都觉得我太小。)

阿娘,卿儿不说就是了,咱们回家。
次日——早晨

楚卿啊,你可来了,大家伙儿都等着呢。

今儿个呀,人多,我早就把东西准备好了,就等你来了。

姑娘啊,快点儿吧,让我尝尝你这京城第一厨娘的手艺。
萧楚卿手中的刀具飞快地舞着。

各位再稍等一会儿,好汤是要精熬的。
半盏茶后——

季二哥,汤熬好了,让大家就坐吧。
香气弥漫,涌入了众人的鼻腔中。

真的好香啊!

天啊!真的好香啊!快点快点!都等不及了!

大家一个一个来,不要急,一两银子一碗,每个人都有份,到那边付钱。
街道上行驶着一辆马车,马车内——

秋香,外面怎么那么吵?难道是得知本宫外出的消息,出来围观的?
闵王妃一向是个自负的,能说出这番话,她的婢女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回王妃,那是京中有名的小食摊,有个挺好听的名字“清风宛”,听闻因厨娘的绝佳手艺,而远近闻名。

算了,还以为是围观本宫呢,原来是这种不入流的女子。唉,本宫的花容月貌也没人欣赏。
如安寺——

不知施主是来祈福还是来寻求姻缘?
闵王妃行了个礼,尽显卑微。

大师,民妇听闻您神通广大,特来请大师把我孩儿康健。
闵王妃说的很诚恳,可如昔毕竟是做了几十年的和尚。

施主,我们庙里替人指路,是要折阳寿的,请恕老身无能为力。
如昔转身要走,闵王妃握紧拳头,身子微微发颤,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大师,请留步,民妇一生跪过的人不超过五个,希望您能救救我儿,我就这么一个儿啊!

王妃……
如昔有些动容。

(唉,罢了,也是个可怜人。)

阿弥陀佛,世人皆苦,我佛慈悲,我佛渡苦难渡世人。

师祖去京中寻找一位心善且得人心的女子,给贵公子冲喜便可。
闵王妃很是感激,立即说道。

谢谢大师,谢谢您迷津指点,民妇以后定多烧香火,多来感谢。

施主先回吧。施主,必当要记住,万事以慈悲为怀。

民妇知道了。
闵王妃微微一笑,很是美丽,让秋香看的愣了神。她本来就是一个绝色美人,只是不爱笑罢了,现在一直遮在她心头的那阴雾团已经散开,终于释然一笑。
兴冲冲的拉着秋香跑了。

秋香,你说,这京城中,心善且又得民心的女子,有谁能符合?

无非就是人人尊敬的嫣然公主,宇文府的小姐,和……

你这不等于废话?嫣然那个丫头什么身份?肯给逸儿冲喜?宇文府的大小姐已经是逸儿的正妻,又怎么能迎娶她小妹?难道就没有别人了吗?

王妃……再者就是,那个“京城第一厨娘”楚卿。

但是只要小王爷的病好了,我们就可以赶走她。再说了,王妃,像她那种没权没势的小丫头,到时候赶她走也容易。
闵王妃闻言,冷笑道。

听你的,那这件事先让你去办,先不要让逸儿知道。

诺~

闵王府——

王爷,这是有心事吗?

还不是王妃,她今天早上替逸儿祈福回来后,就说要给逸儿冲喜。

啊?这……人家姑娘……愿意吗……这会不会……太……

谁叫人家皇上是她的亲兄长呢?她想做的,本王也奈何不了她。毕竟,本王的王位,也是她求到的。

也罢,那姑娘也只能自求多福了,早些歇息吧。

就怕那姑娘进门后有苦头吃了。
清风宛——

今晚正好客人不多,可以回家给阿娘做桃花羹吃。
一只手,捂住了楚卿的嘴!

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