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刚与亚伦就这样对视着,许久陈刚才缓缓地说道:“这就是天幕计划吗?我再次提出,我方小队,除我之外,全员退出这次任务。”
亚伦淡淡地说道:“这可不行,他们目前的状态良好,没有退出的理由。”
陈刚站了起来,认真地说道:“其他队伍还活着的人已经返回了吧,舞衣他们留在这里,根本构不成战力,三人不行的话,也请退一个,让舞衣退出吧。”
亚伦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只要是关于舞衣的事,你就会这样,好吧,我答应你,你们队伍其他成员将以实力不达标退出。但是……”话音突转“你接下来就独自执行清扫任务,一直到收尾阶段,没问题吧。”
陈刚点点头,转身向门外走去,突然,他停下了脚步,转头说道:“校长,学院好像有个叫李山的来着吧……”
……
医疗室,陈刚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发现舞衣正现在床边。
听到身后的声响,舞衣转过头,看见是陈刚,静静地说道:“伤好了?又能走了?”
陈刚看着舞衣的目光,不知道怎么回话便低下了头。
许久,舞衣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不会走的,我不能让你每次都在我前面保护我。”
陈刚惊讶地说道:“你听到了?”
舞衣点点头,说道:“当然,你出去的时候我就醒了,我用能力透化,让自己处于隐身态,跟着你,躲在门外。”
陈刚点了点头,看着窗外的夜晚,平静地说道:“嗯,但是啊,你还是必须走,舞衣你要知道,你是一个即将成为新娘,步入那美好婚姻殿堂的人啊。”
舞衣情绪有点失控地说道:“可是,我也是你的队友啊,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让我保护你一次。”
陈刚静静地说道:“不,从两个月前开始,你在我眼中,就是一个即将成为新娘,步入婚姻殿堂的好女人。”
舞衣的眼中顿时有泪花泛起,大喊道:“笨蛋,笨蛋,不应该是这样的。”然后赌气似的跑出医疗室。
……
一个穿白大褂的黑发男子,站在高塔上吹着海风,仔细看的话,他的羊毛与体型竟然和卡诺有些大径相同。
此时一只浑身钩爪覆盖的蜥蜴攀附在塔尖附近,吐着舌头说道:“血继大人,血骸系五百部全部聚集完毕,望王下尽快下令,带我们杀入研究所。”
血继冷冷地看了一眼蜥蜴,充满杀意地说道:“一个王从,也敢命令本王?”
蜥蜴眼中充满恐惧地说道:“在下不敢,这是最高亲王的指示。”
血继冷哼一声,一记腿鞭,将蜥蜴踢向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随后血继从高塔跳下,缓缓落地。蜥蜴艰难地说道:“多谢王下不杀之恩。”
血继不屑地说道:“来吧,带领血骸系的人冲杀吧,让我看看,你们这群失去所属亲王的杂碎能有何等实力。”
……
另一边,梅隆和维安正在四季岛得暗处紧盯着研究所,梅隆问道:“你的人安排好了吗?”
维安点点头,说道:“嗯,只待天明。你的人呢?”
梅隆点点头说道:“我也是,就等天亮了。”
研究所的瞭望台上,陈刚看着即将亮起的灰蒙蒙的天空,抚摸着身旁的巨剑,他有预感,敌人就要来了,而他这一回可能会死。
但无所谓了,哪怕死,他也是为了完成自己的职责,舞衣那边也不用担心了,亚伦既然答应了他,那么舞衣和冬焱他们应该已经被送走了吧。
这样自己就能安心的全力以赴去战斗了呢,哪怕死也无所谓,陈刚这样心想着。
但是啊,陈刚对着天空大喊道:“如果可以,我才不想死呢。我想对舞衣说我喜欢你。”随后便思考起了战术来。
目前研究所,除了他和亚伦,都是非战斗类型的人员,接下来自己要面对的可是两大势力的疯狂入侵。
陈刚无奈地摇了摇头,抚摸着巨剑的剑身,像对待一位相恋许久的爱人一样,温柔地说道:“老伙计,这场仗就靠你了,千万别掉链子啊,虽然我知道你从来都不掉链子的。”巨剑仿佛是听到了他的话,好像有了些许震动。
夜总是如此的难熬,但总会有天亮的时刻,天边终于翻起了鱼肚白,感受到周围气息的变化,陈刚紧握住巨剑,抗在肩头,看了眼剑,沉声道:“上了,老伙计。”随后整个人从高塔上一跃而起。
陈刚此时的背影就宛如那华夏史上敢与刺杀第一位皇帝的刺客,在那易水上诀别的坚毅,陈刚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