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知府府邸】
花相会从小树林逃出后,藏在了魏凡家,魏凡刚给他处理完伤口,便听见外边有人进来,不用猜,就是顾谦墨那伙人。魏凡来不及跟花相会解释,就忙跑了出去,手中包扎的布还未放下。魏凡来到正厅,给顾谦墨行了个礼,道:“顾统领此次是来……”顾谦墨看了看魏凡手中的纱布:“魏大人这是刚刚给人包扎过啊?”魏凡这才想起自己忘记放纱布了,连忙解释:“额,这个……哦,我府中的一个下人受了伤,不方便自己包扎,我这才……嗨呀,您瞧我这记性,怎么把这脏东西带出来了,我这就放回去。”顾谦墨点了点头,意思是可以放回去。
魏凡刚走,沈筱染就怀疑了:“大人,此事必有蹊跷,魏凡那么目中无人的人,怎么可能给一个下人包扎伤口?”顾谦墨赞成地点点头:“嗯,我也这么觉得。郑风,你跟过去看看。”趁着顾谦墨思考时,沈路辰把沈筱染拽到一边,对她说:“染儿,此次我们只是出来办案,莫要再生事端,歼倭之事于你于我都没有关系。”沈筱染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爹,歼倭与您是没有关系,但是您别忘了,我娘是怎么死的。您可以再娶,但我只有一个娘,这个仇您可以不报,但谁也别想拦着我不让我报仇!”沈路辰:“好,你想报仇,为父也不拦着你,你若是执意如此,那你就一个人留在这儿歼倭好了。”
郑风一直跟着魏凡,看到他进了一个又小又不起眼的屋子。魏凡放下纱布,对花相会说:“你快走,顾谦墨那些人来了。”花相会一听“顾谦墨”,立马就摆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顾谦墨,就是他们把我伤成这样,你让我出去。”魏凡赶紧把他按下去:“什么?是顾谦墨伤的你?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报仇,只是现在不是时候,伤我的兄弟,即使是圣上的人也不行。”花相会:“他的势力和权利都压你一头,你敢得罪他?”魏凡眯了眯眼,放出一道凶狠的光:“我当然会在我的地盘尽尽地主之谊啊,你快走。”郑风把他们的对话从头到尾听了下来,于是连忙回去报告给顾谦墨。
顾谦墨和沈筱染听完郑风的消息,沈筱染便大骂魏凡“卑鄙”:“那你怎么当时不进去把他们抓了,绳之以法?”郑风撇了撇嘴,很不满的说:“我武功不敌花相会,贸然进去只会打草惊蛇,你懂什么?”沈筱染听听也有道理,她扯了扯顾谦墨的袖子,又用眼睛看了看沈路辰,顾谦墨知道沈筱染是什么意思,他转身对沈路辰说:“沈大人,我知道你们的任务已经办完了,也该回京了,只是我这里可能还要麻烦一下大人。”沈路辰无奈地摇摇头:“大人,不是臣不肯帮您,只是我这一把老骨头,能办案就已经是勉强,这若是歼倭,恐怕还会拖您后腿啊。”顾谦墨看见沈筱染乞求的眼神,又对沈路辰说:“大人,看在我这次帮你办案的份儿上也不行么?”顾谦墨的语气逐渐冷淡,沈路辰赶忙拱手行礼:“臣不敢,这……大人若是意已决,臣只好让小女筱染留下辅助您了,这时间到了,臣也要回去给圣上复命。”
顾谦墨点了点头,可是沈筱染的脸上却不是因为能留下的喜悦。魏凡看着花相会走了,才回到正厅:“顾统领久等了。”顾谦墨:“刚刚那个受伤的下人没事吧?”魏凡:“额,没……没事。看他包扎好了,就叫他去干活了。您这次来是有什么吩咐吗?”顾谦墨:“没什么事儿,就问问你兵挑的怎么样了,我们已经摸清倭寇的老窝了,准备明天开战。”魏凡想到兵,心中便有了一个为花相会报仇的办法。魏凡:“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听您的差遣,您若是不放心可以去看看。”顾谦墨摆了摆手:“不用了,我相信魏大人,既然魏大人已经准备就绪,那顾某便告辞了。”
【官驿】
沈路辰回到官驿后,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与顾谦墨和沈筱染道了别便乘上马车回京了。沈路辰走后,他们才开始讨论明天的计划。郑风:“大人,咱们并未查到倭寇的老窝,您刚刚在知府府邸为何那么说?”沈筱染拍了郑风的肩膀一下,一脸得意的说:“你们大人啊,是想诈一下魏凡,他如果真的通倭,那今晚一定会去倭寇那儿传信儿,到时候我们跟踪他,既能掌握他通倭的证据,又能找到倭寇的老窝,这一举两得的事儿你居然不明白?”郑风拍了拍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小染真是聪明啊!”顾谦墨看着他们俩,咳了两下,沈筱染这才把手从郑风肩膀上拿下来。顾谦墨:“呵,小染姑娘。你们准备准备,魏大人应该已经等不及要去报信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