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无惨房门里出来时,其他下人都会看到她身上正在流血的伤。日复一日,三年过去了

“喂,你怎么还不出去”

“今天,少爷没有打我”

“你就那么想被我打?”

“少爷每天都有喝药,我很开心”

“蠢货…”
今天下人们罕见地没有看见她身上的伤口,个个都开始议论起来

“呦,今天没受伤?”

“嗯”

“真是稀奇啊”

“今天送去的药很特别呢”

“察觉到了,和以往的味道不一样”

“听说是换了另一个医师”

“真希望少爷能早点好起来”
……

“喂,你相信长生不死这一说法吗?”

…

“不相信”

“为什么?”

“死了就是死了,没有人长生不死”

“果然连你也不相信”

“为什么世界上有一些人还巴不得早点死呢?”

“没有找到活下去的意义罢了。我也想过希望自己快点死掉,以前活在这个世界上总是感觉生不如死,直到我遇见了属于我自己的白月光”

“少爷的白月光又是谁呢?”

“白月光吗…”
……

“可恶!这是什么鬼东西!”
今天她依旧端上那碗特别的药,可鬼舞辻无惨却异常地暴躁,抓起碗就往地上摔,碗里的汤药撒了一地

“打我吧”

“你说什么?”

“打我”

“你就那么想挨揍?好啊我成全你”
无神的双眸盯着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本应该扇在脸上的巴掌停在了半空中,鬼舞辻无惨的手颤抖了几下又搓成拳头放了下去

“喂!你倒是躲啊”

“你刚刚那样是几个意思啊?看不起我吗?!”

“把气发泄出来,这样你会好受些”

“不管有没有用,都请继续喝下去”

…

“过来”
鬼舞辻无惨抬起手放在她的脸颊上,眼神突然变得轻柔

“为什么要这么听话呢?”

…

“你叫什么?”

“没有名字”

“在这里三年,一直都没有名字吗?”

“嗯”

“桃野长谷,你就叫这个吧”
……

“少爷,您的药”

“今天怎么是你?桃野长谷她人呢?”

“桃野长谷?我们府没有这个人啊”

“就是之前帮我端药的那个女人,哪去了?今天怎么是你?”

“少爷别激动,她荣幸去了花街青楼,所以之后都是我为您端药。真为她高兴…”

“给我滚!把她给我接回来!”

“可是,她现在已经是属于青楼了呀。想再买回来的话,恐怕…”

“滚!”
说完拿起碗和杯子就往女人头上砸去,一声惨叫,没了声息。女人死了,死在了鬼舞辻无惨的房间里,当天夜里他把为他调配的医师也杀了。之后的不知不觉中,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了好转,但同时也开始渴望人的血肉,惧怕阳光。同类们发现了他的异常,不久就有了杀死他的想法,最后开始连夜追杀。鬼舞辻无惨成功逃脱,他开始想着下一步,自己该怎么把她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