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谁叫来的一群官兵,眼看就要去抓失神的魏汐言。
阿桃和阿碧挡在魏汐言前面:“住手!不许抓小姐!她是无辜的!”
可惜她们被粗暴地打倒在地。
魏汐言心如死灰,她感觉她动不了了,身体不属于自己了,她任由官兵把她拖走 ,她的眼神如一潭死水,没有一点波澜。
“住手!”
张氏听到消息敢过来,
“快放开她!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大夫!还有去向朝堂请假!”
一众下人们这才明白,他们感觉东奔西跑,去找大夫,去请假………
张氏走过去,扶起魏汐言,见她心如死灰,身体一动不动,就对官兵说:
“这是魏府的家事,还是请各位大人通融通融,别抓她了,我们会家法伺候的。”
“这………”
“放心,就当作各位大人没有来过好了。”说着,张氏悄悄塞给他们几袋银子。
“好,家丑不可外扬,留下来自己处置吧。”官兵就走了。
张氏呼了一口气:“来人!送我和二小姐回木樨院!”
“是!”阿碧和阿桃从地上爬起来,答应到。
……………
木樨院内 ,张氏给魏汐言喂着药
“你说说你,你这又是何苦呢?来,你刚刚伤了神,快喝。”
魏汐言把头一歪,药汤漏在了衣服上。
张氏无奈,把药放在边上:“其实,我刚刚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不信的,说实话,我现在还是不信,但是不信又能怎么样,你一时想不开做出那种事情是人之常情,但是你现在不能想不开,汐澜把你拉扯大这些我们都看在眼里,你可不能辜负她………”
说着说着,张氏美眸落泪,呜咽:“汐澜这么懂事,我是看着她长大的,老爷也知道,我们都心痛。但是,你这样,是她想看到的吗?”
魏汐言:“………”
张氏说着,拿手帕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痕:“你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吧。”
说着,她走了,走之前还吩咐魏汐言把药喝了。
…………………
魏汐言静坐在床榻,窗外木樨院里的枯木都披上了厚厚的雪。
那棵树是和姐姐一起摘过桂花的,那个座椅是和姐姐一起喝过茶的,小时候在那个水缸里姐姐还养了几条小鱼………
她嘴角展开了弧度,只是眼神还是黯淡无光。
她现在,简直就像……季柔雨。
突然,一支飞镖射进房间,嵌在了墙上。
魏汐言打开挂在飞镖上的纸条:“魏大小姐未死,若想救她,就去天香楼一聚。”
魏汐言眼神开始有了光亮,她完全不怀疑,直接穿好衣服就悄悄出去。
她就知道,她的姐姐是不会死的!
…………………
天香楼
彭子修衣着规整,端坐在雅间。
魏汐言急匆匆跑过来,还没坐下,就抓住他的衣领:“说!怎么救?”
“二小姐这是何意?莫不是失心疯了?怎么这么没有礼貌?那我可就不救了。”
“对不起,小女失礼了。请问怎么样才能救我姐姐?”魏汐言很着急,神色稍稍不悦。
彭子修阴暗地笑了笑,拿出一个小盒子:“只要你吃了它,我自会安排你姐姐的事情。但是这可是蛊毒,吃了后,必须对我彭府言听计从,你可愿意?”
魏汐言看着艳红的药丸,里面还有一些令人作呕的花纹在蠕动,她毫不在意,直接就拿起来,放进嘴里吞了下去:
“我愿意。”
“哦?倒是爽快,看来姐姐在你心里不一般啊,你当真要背叛魏家?”
“当真,姐姐比什么都重要。”魏汐澜笑得像个孩子,但是刚刚的哭过的痕迹还挂在脸上。
“好,那么接下来,不用我出手,那个人就会做好的……………”
彭子修阴险的表情和他的衣着有些违和。
他就说,你们一个个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