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叫林惊羽.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那时才八岁.
师傅说,他的村子被屠了.
只剩他和张小凡两人.
我看他那么好看一双眼睛,却只剩下孤寂和失望.
眼底的星星,好像没了.
阿娘让我安慰安慰他们俩,我当时二话不说抱起林惊羽对着他脸蛋就是吧唧一口.
所有人都惊呆了.
自此,便传来了“沈路眠之女天性放浪”的名讳.
人多就是嘴杂,我最烦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林惊羽话不多,倒是那张小凡总是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我每次去给林惊羽送些碎嘴的东西吃,张小凡总是臭不要脸地凑过来.
我每天都在记录着,惊羽和我说的话.
今天是十个字,有进步.
至于是哪十个字呢,我还是不说了.
因为正是这十个字,我现在正在祠堂罚抄呢.
这林惊羽还真的是,也忍心.
他到我阿爹那儿,直接告状了说的.
枯萎.
我现在真的是,累死了.
“晚晚,晚晚.”
我寻摸着声音,随即顺着声源处看去.
好家伙,张小凡果然是我最铁的好兄弟.
他给我带了桃酥饼,看这样子,得是从厨房里偷来的.
正当我准备品尝美味的时候,门口突然站了一个人.
妈呀,给我吓个半死.
还好,不是我爹.
惊羽应该不会对我咋样吧.
结果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了,桃酥饼就已经被他给拿走了.
“师傅说了,没抄完不准吃.”
可我都已经快要饿死了,你听,这肚子都叫了.
可他压根不理我,反倒是坐我旁边看着我抄写了.
祖训真长啊,烦死我了.
一抬眸就是那双蛊惑人心的桃花眼,我寻思着吧,向他求情也没法,只能硬着头皮抄.
我还真是眼瞎了当初觉得他好.
好个屁,还不如人家张小凡呢.
书呆子,古板死了.
我不知道我啥时候睡着的,只记得醒来的时候,也就是现在,我正躺在床上.
外套也给脱了,鞋子也给脱了.
那五十遍祖训,貌似抄完了.
也就是说,是惊羽抱着我回来的?
好家伙,还挺叫人开心的嘛.
我捧着抄好的东西找惊羽验收,趁机偷看他两眼.
他只是粗略地翻了翻,没有过多言语.
“好,你下去吧.”
这些年来,我总感觉,惊羽是我爹生的.
我是我爹捡的.
没关系的爹,女二努力一把惊羽迟早是您的女婿.
惊羽小时候练武就比其他同龄人要学得快学的好.
这不,今年又得招收新弟子了.
支持的人,还是惊羽.
我一直都是惊羽的小跟班.
这不,正好瞅瞅有没有什么好看的小哥哥.
好家伙,说到这儿,就来了一个好看的.
“在下李长源,单名一个必字.”
长的真好看啊.
嘴巴上还有一颗唇珠呢.
“你长的可真好看.”
这是我发自内心的赞美.
然而还没等我继续开口,惊羽便开口了.
“会些什么.”
还真是,冷场王啊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