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严璟言走到南望舒的屋前
严璟言望舒?
南望舒你进来吧
南望舒正对着窗前的铜镜束发,微风起他的发丝,一阵清香立刻融进了风中
严璟言走过去,顺手拿起来桌上的梳子
严璟言我来吧
南望舒谢谢将军
严璟言的手上有些粗糙,当他不小心碰到南望舒的脖颈时,弄得他有些痒
群众演员严府下人:大人,大人,太医来了
下人毛毛躁躁的闯进了南望舒的屋子,却没想到看到了这样的场面。闹的严璟言和南望舒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严璟言咳!什么事?毛毛躁躁的
南望舒很默契的接过了发梳,却不小心碰到了严璟言的手,这让严璟言更加不好意思了
严璟言走走走,出去说
群众演员严府下人:那个,太医来了
严璟言我知道了,下次你在如此毛毛躁躁我就要了你这脑袋
严府下人听到这话立刻就跑去,请太医过来。这时南望舒也梳好了头发,开门出来了
南望舒有什么事情?
严璟言没事,就是宫中的太医来了,给你看看
群众演员太医:严将军好,南丞相好
严璟言太医有礼了,你快给南丞相看看吧
南望舒有劳太医了
把了一会脉
严璟言怎么样?
群众演员太医:南丞相只是受了些轻伤,骨头到没有什么事情,多修养几日就可痊愈
严璟言这?
群众演员太医:严将军可还有什么问题
严璟言太医,请借一步说话。
南望舒知道他是想问自己失忆之事,所以没有阻拦
群众演员太医:将军可还有什么问题?
严璟言太医,南丞相醒来后却不记得我了,是否是得了癔症?
群众演员太医:据我的观察,南丞相的样子不太像得了癔症
严璟言这不可能啊?
群众演员太医:大人可是不相信我的医术!
严璟言不是不是,只是他?
群众演员太医:将军,这人啊若想不记得一个人,那他一生都不可能记得起来。俗话说,心病还需心药医
太医的这番话听的严璟言懵懵懂懂的,但他却也只能让太医先走
太医走后,严璟言也收拾了一下进了宫,只留下南望舒一人在严府之中
群众演员严府下人:丞相你该洗漱休息了
南望舒严将军呢?
群众演员严府下人:丞相,大人他入宫去了
南望舒那怎么那么晚还不回来了?
群众演员严府下人:这小的也不知
南望舒好吧,你先下去吧
下人走后,南望舒也洗漱休息下了。毕竟一起他们也经常入宫同皇帝喝个混天黑地的
群众演员严府下人:大人,您回来了?
严璟言南丞相呢?
群众演员严府下人:南丞相已经休息下了
严璟言你先下去吧
严璟言支走下人后,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南望舒的屋子
瞧见人儿侧卧在床上,手里还攥着东西,细看才发现是当初严璟言给他的玉佩
南望舒璟言大哥别走,别离开我
严璟言(他记得我?他不是失忆了吗?)
南望舒打死都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梦话出卖了自己
严璟言皱着眉头思索着今日太医说的话,突然心声一记,要测一测这南望舒是否真的是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