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清晨,下着大雨,还吹着风,戚熠琛上完早朝便往慕怀瑾这边赶,到的时候,衣袍都被打湿了,刚摘了披风便往他身上粘。
“想死我了,”说完,嘴巴还不老实地贴在他的脸上。这几天朝里事多,已经三天没见到这人了,可把戚熠琛给憋坏了。
慕怀瑾转过身捂住他的嘴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已经派人去了,不用担心,他们暂时不敢有动作,”戚熠琛将头靠在慕怀瑾的肩上,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这几天的疲惫好像都得到了缓解。戚熠琛觉得自己以前真是瞎了眼了,对于慕怀瑾的帮助会不屑一顾,现在他觉得没了他已经不行了,慕怀瑾对于事情有独到的见解,处理更是一针见血,提出的意见都对他有很大的帮助。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先人要定男人为后的规矩了,男人的大局观和解决问题上会比大多数女子强得多。
依偎在戚熠琛的怀里,是如此的温暖,让人心安。但是他知道,这之后不久,就会有一场战事,最近边关频频报来有许多的士兵出现晕倒,呕吐,不久后便死亡的讯息,他觉得这不是突如其来的疾病,而是有人在从中作梗,可能在士兵的饭菜和水中下了东西。戚熠琛的治理手段超出了他们的预期,有些人已经开始坐不住了。时间越长,戚熠琛的势力越大,他们便越难得手,他们是不会等事情发酵完才动手的。
这时,之前师傅给的药便起了作用,让人秘密送过去,并守株待兔,等人上钩。
果然,几日后便传来消息,下毒之人便是左将军李云,慕怀瑾让人不要打草惊蛇,并且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暗中待命。
入秋之后,慕怀瑾便很少外面走动了,他从小体寒又怕冷,这还没到深秋呢,就已经支起了暖炉,而戚熠琛又xing热,一进门便脱了外袍,只剩个里衣,晚上的被窝也是靠他才暖和起来的,慕怀瑾的脚不小心蹭到他,确实冰凉冰凉的,他直接将他的两只脚用腿肚夹住,给他捂热,睡觉也是将他抱得紧紧的。
慕怀瑾的脚有点热气了,便抽离了他的腿肚,没过一会儿又冰凉冰凉了,戚熠琛便再一次帮他暖脚,并轻咬着他的脖子,“再把冷冰冰的脚,放到我腿上,今晚可不让你睡了...”
这话一出,可让慕怀瑾红了脸,不敢再把脚收回去了,他缩了缩脖子,那里是他的min感部位,经不起抚弄。戚熠琛可不会这么轻松就放过他,他越缩qin的越重,随后又转移到耳根,脸,最后是嘴。
慕怀瑾喘不过气了,手抵在他xiong前,和他保持一段距离,“说,说好的,今天不....”话还没说完,嘴又被堵上了,过了一会儿,戚熠琛松口了,说,“我反悔了,帮你暖了这么久的脚,总该有点奖励吧。”
慕怀瑾笑着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说“那你靠近点...”戚熠琛靠上去,脸上便是一阵温软的触感,这是慕怀瑾第一次主动,对戚熠琛来说这比任何的语言都让他来的xing奋,恶狠狠的地说“这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