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戚熠琛还是匆匆走了,回到偏殿,看起剩下的奏折,却是已经批阅过了,写的很好,条理清晰,解决的方案也正是他所想的那样,字也写的很漂亮,让人赏心悦目,能够做这事的除了慕怀瑾还能是谁呢?当时的戚熠琛,只觉得慕怀瑾是慕家派来监视自己的,自此,对于慕怀瑾便更加得冷漠。到他那里留宿,不会把奏折也带上,言辞也甚少,虽然睡在同一张床上,但是慕怀瑾觉得他离自己却是越来越远。
半个多月后,传来了消息,是浣虞轩那位有了身孕,君上大喜,升了她的位份,在这之后,慕怀瑾便生了一场大病,好像瘟疫一般,见了他们宫的人便躲,现在人人都去巴结那有身孕的,这是君上的第一个孩子,若是男孩,之后还可能成为储君,那巴结上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好处。
而他这个不受恩宠的王后,不过是徒有虚名而已。
这天,慕怀瑾的身体有所好转,在御花园中散步便碰到了那刚册封不久的姝妃,她走了过去,并没有行礼,“哎呀,王后,今儿个可真巧呀,这几天刚有身孕,身子有些不适,就不便向王后行礼了。”
仗着自己有身孕便这般炫耀,嘲讽他身为男子,不能生子又得不到恩宠,却坐任这王后的位子。
慕怀瑾笑着说道,“姝妃既是怀有身孕,又身子不适,不行礼也罢了,若让旁人看见岂不是要说姝妃不懂尊卑,不识礼数,恃宠而骄了?”
“你....”姝妃气的牙痒痒,想要说话,却又被堵了回去。
“本宫劝姝妃还是回宫安心养胎,要是被这冷风吹得,动了胎气,谁也付不起这个责任呀。”
姝妃气的跺了一脚说,“我们走....”
姝妃离开后,慕怀瑾在亭子内小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真正身子不适的是他才对,刚开了春,这白天热,晚上冷的最容易生病,慕怀瑾怕冷,晚上得点了炭火,被子里暖上了汤婆子才能入睡。本已经躺下了,外面却听到翠萍的声音,“君上,您怎么来了,王后已经睡下了。”
还没等慕怀瑾下床,门就被一把推开了,冷气一下就窜了进来,戚熠琛盯着他,脚下有点不稳,想来是喝了酒,他让翠萍先下去。门一关上,戚熠琛便冲上前将他压在身下,慕怀瑾被他身上的冷气冻得一哆嗦,见他这副样子,戚熠琛便来劲了,将他的衣服脱光,咬着他的肩膀,“你父亲不是让本王多多关照你吗,本王现在便来疼爱你。”
慕怀瑾冷笑道“呵,现在时局动荡,边国虎视眈眈,君上现在只会用在我身上发泄的方式来得到满足,真是英明的君王。”
听到这儿,戚熠琛停了下来,掐住他的脖子“还不是因为你,因为你们慕家。”
“慕家向来忠心耿耿,怎能只听信市井的谣言,而疑心忠臣。”慕怀瑾被掐得有点喘不上起来,勉强能说完一句话。
“忠心?兵权捏在手中,朝堂之上大半的人都因你父亲的话而弹劾本王,忠心何在?”戚熠琛捏得并不是很用力,若是此人死在宫中,那便要与他的父亲兵刃相向,现在能做的就是将他监禁起来,不让他与外界有任何解除。
“忠言逆耳,君上若只听得进好听的话,这江山也必不久已。”
“好大的胆子”戚熠琛怒地扇了他一巴掌,拉开他的腿,直接挺了进去。慕怀瑾咬着手臂才没有叫出来,这回是彻底激怒了戚熠琛,每一下都到达最深处,毫不留情,戚熠琛就是想让他尝尝激怒他的代价。
手臂被他咬出了血,慕怀瑾没挺到最后,中途便昏死过去。
自那一天后,慕怀瑾便被软禁在了宫里,伺候他的除了翠萍之外,其他人都被调换过,那次之后,刚刚有所好转的身体再一次垮了,但是比起这个,他更加担心的是自己的父亲。朝上也有不少人是站在他们的对立面,想要策反的人不单单是之前那一个,那个官员虽然有点实力,但是还不足以可以推翻朝政,这背后应该还有其他人的参与和指示,。戚熠琛疑心太重,野心太大,与他父亲对立,想要独占兵权,必定会有人推波助澜,现在边国也虎视眈眈,若是来个里应外合....
慕怀瑾想到这,便躺不住了,他赶紧爬起来,写了封信,让翠萍无论如何都要交到他父亲的手上。他真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他随意推测,不要发生才好。
槐花落尽,明年复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