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朕才不信你的鬼话
我又怎么你了?为什么不信我

楚棠漓不乐意了,自己都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了,能不能活着走出去还不知道,这人居然还在怀疑他?!心中的怒气不由地又上来了

你若是肯乖乖听话,为什么要逃婚?
……
这人可真会钻空子,一句话问的楚棠漓哑口无言,她尴尬地摸摸头,但还是理直气壮道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就像我愿意给皇上当一辈子丫鬟,也没说我愿意嫁给你啊……


噗嗤
端木宇简直要被眼前这个笨女人给气笑了,强忍怒气道

所以意思就是,你宁愿一辈子当丫鬟给朕搓脚,也不愿下半辈子嫁给朕做皇后享受荣华富贵?朕是有多讨您嫌?
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有些人,成天骄傲自大无所事事,就知道欺压我这种弱女子,我跟你说嫁给这种人,还不如我随便嫁个平民百姓侍卫什么的

端木宇愣了一下,思考了几分钟,认真道

你内涵朕?
哎哎我没有啊,你自己以为的和可我没什么关系

楚棠漓立刻否决

侍卫?你想嫁给谁?琰生?
端木宇笑道
喂你别乱说话,我和琰生从小一起长大,兄妹一样,我怎么能嫁给他呢


合着那嫁给朕是委屈你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算了,端木宇想到
天涯何处无芳草

爱嫁不嫁
端木宇说完,楚棠漓的肚子便一阵阵隐隐作痛,她现在已经无法腾出别的心思去和眼前人斗嘴了,若不是肚子疼,她差点忘了这几日恰好是她每个月来葵水的日子……
如今在荒郊野岭不说,旁边还有个不通情理的皇上,楚棠漓简直窘迫的无地自容,若是他发现了,还不知道怎么嘲笑她

你怎么不说话?弄得好像朕为难你似的
见她无言,端木宇也感到奇怪
弄得好像你不是在为难我似的,楚棠漓心里想,许是刚刚落了水,身上的衣服还没干透着了凉,肚子越发疼起来,忍不住出声
撕……


你怎么了?
见她脸色苍白,端木宇也发现了不对劲

刚刚那群山贼伤你了?
没有……

楚棠漓小声道

你还骗我!你身上都有血了!
不知为何,楚棠漓眼前这个男人居然会为自己如此紧张,连自称“朕”都給忘了,她觉得有点好笑,但细品他说的内容,又羞的说不出话
这不是……


有伤就说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万一越来越严重怎么办
端木宇一本正经责备道

这群山贼,居然敢伤朕的……
说到这,楚棠漓看着他,他没继续说,沉默了一会
我就是葵水来了……没受伤

她打破沉寂,解释道

那你……难受吗?
端木宇别扭了好久,终于憋出一句话
啊?

楚棠漓以为自己听错了

朕问你现在还有没有力气……和朕吵一架……
闻言,楚棠漓笑道
您放心,吵一晚上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