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木兮看了看身旁这位少年。
原著曾讲,他们两个本来无怨,只是老一辈的爱恨情仇,使他们起初互不往来。什么你妈爱上了我爸,我爸爱上了你姨,你姨看不上我爸,与我小叔私奔……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季木兮只得说这书的作者思维太跳跃了。
后来季木兮成魔后,归羌亲手杀了他。
不得不说,杀的好,终于把你家搞得一团乱的祸害的孽根了结了。
季木兮后怕,真是造孽呀!
怎么办?怎么是他?他来这个地方干什么?我刚出场还不到48小时就要被杀了吗?
季木兮吓出了一身冷汗。
季木兮我走了,你们慢慢聊。
宗少君等一下,这位兄弟,看你剑还不错,要不坐下,聊会儿?
少年嬉笑着,他只见季木兮手中的剑身,非同一般的剑,此剑绝对是上上品的仙剑。
季木兮一听,将刹魂往身后一藏。
幸好,他没看到剑柄上的两个字。要知道刹魂十分有名,季常华曾说过不仅仙书上对其有记载,而且仙师们十分敬重它。只可惜被他们的老祖仙送给了季家,当季家小儿的配剑。道中人知刹魂周身虽有仙气环绕,但内里有一层戾气,十分锋利。仙气兼戾气,互相抵制,形成的股莫名的内流。
这少年没有看出刹魂的剑气,使季木兮的忐忑不安化为一平地。
而此人应该是归羌自小要好的同族兄弟宗少君。季木兮心想。
他们三个人坐在了一桌,引得周围的人纷纷看向了他们,不论楼上还是楼下。
啧啧,沾了他们的光,不愧是仙门的人,走哪都是光。季木兮叹。
默了一会儿又想仙门弟子不可随意出外。想着想着他便问。
季木兮你们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仙门有规,你们不能随意出来。
宗少君啊啊,归羌他曾承父意,特地来长安街一个厉害的世家当授教,我陪教。
闷了好一会儿的宗少君见有人搭话,便乐着回了话。
季木兮莫名的感受到这人下一秒会说些让他惊掉牙的话,果不其然。
宗少君那家叫什么,哦对,季家,给季家的季木兮教书。听说季木兮顽劣不改,性情风骚,最喜欢与女人不清不白。归羌,要不你别去了。可能那家伙有断袖之癖……
碎碎念了好大一阵。
季木兮……
还以为教书先生是个死气沉沉的40岁老头。结果竟然是归羌!
怎么会这样,竟然提早来了,难道是我离开季府改变了剧情?这两个人才会来这么早?我现在逃吗?还是继续装下去?
正当季木兮着急时,宗少君突然看向了他。
宗少君摸着下巴奇道。
宗少君我仙门中门规,你是如何知道的?
季木兮真想怼回去,他想说他只是个散修道士,结果心里有鬼,悄悄的看了一眼归羌,正好与那双平静的淡眸对上了。
季木兮……
季木兮我仙门的……
季木兮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宗少君激动地握住了手。
宗少君你是哪位仙师座下弟子?为什么我没有见过你啊,你叫什么名字,我跟归羌来此处正是有事,那你呢?你呢?
为什么这个人话那么多,季木兮的眼睛一直盯着宗少君的衣服。
袖口领子都是黑色,其他的都是纯白色。更要命的是袖子两侧皆有两条红色斜杠。他心想:我说这谁,仙门专管弟子言行综合素质的一类人啊。并且每个新弟子进仙门前都要经过宗少君这一关。不仅如此,宗少君旁边这位也是那一类人中之一。
季木兮咳,我想起我还有事,先走了。
季木兮慌忙地站起来,此处不易久留,再留他真的完蛋了。
宗少君哎,仙友,仙友?
宗少君想叫住他。
这时有一行侍卫闯进了这家酒楼,为首的侍卫与掌柜说了些话,掌柜只能笑着说请。这些人开始搜查,搜查什么东西。
透过窗子,季木兮看到了外面到处都是侍卫在搜察。而且酒楼的客人不得乱跑走动,只得坐在位置上任他们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