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人奇怪的是男子快要走时,眼睛淡然的瞟向韬木,对他笑了笑,手抬起指向韬木,韬木只是感觉到身体就像被软化了一样,动弹不得,眨眼睛便出现在了男子的手掌中,季云看着韬木飞向男子手中,对这男子撕声吼道:“你要干什么”。季云试图挣脱束缚,但也是无济于事。
男子抬头大笑道:“这个小孩借我用一下,等我心情好了,在还给你们”。韬木的眼里只是惊恐和恐惧,他知道自己一旦被带走,就意味着自己的命运也将不平坦。
男子手一挥顷刻间消失在空中,女子全程看着韬木被带走却没有出手营救的意思,女子只是摇了摇头,叹气几声,命运本该如此,不要轻易改变它。
过了片刻,女子挥动羽翼来到季云的身旁,看着身上满是伤痕的季云,眉头一皱,带有一丝心疼道:“你没事吧!还能起来吗?”。
季云抬头看向女子,摇了摇头,淡淡道:“我没有事,谢谢你救了我们”。
女子微笑道:“不用谢,你还能走吗?要不然我送你回你宗门吧!”。
季云嘴角微微扬起,叹息道:“不用了,谢谢你,今日救命之恩,日后必当回报,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走了”。季云靠着召唤出自己的长剑,将自己支撑起来,女子脸上却是满脸心疼,刚准备要去扶季云,却被季云的手势给回绝了。
就这样季云恍恍癫癫的往自己的家走去,女子就在后面看着季云,逐渐在女子眼中化为一颗黑点,才肯离去。
傍晚的季宗还是令人神往,门口的石狮子,还像以往一样镇守着季宗的大门。
门口的护卫看着远处走来的一个男子,定神一看是季云,看到季云身上满是鲜血,门口的护卫立马上前扶住季云,脸色惊恐道:“少爷你怎么伤成这样”。
季云看到自己宗门的护卫来到自己的身旁,只是双眼一黑,便瘫倒在护卫的怀里,醒来时便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宗门的大堂之上。
醒来之时,就感觉背后传来十分温和的剑力,正在缓慢的治愈着自己身上的伤势,眼睛一点一点的睁开便发现身后的父亲在不停的为自己治疗。
旁边的爷爷在自己的身旁不停的走动,大堂上也聚满了人,目光全是聚集在自己的身上,季云发出一声低鸣,“大家不用这么看着我的,我也没事”。
话音未落,所有人就聚拢上来,闻声而来的是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父亲不用再为我治疗了,我已经差不多了,”季云苦笑道。
季凌收回自己的剑力,接下而来的是各种询问。
你们怎么回事....
你们身上怎么这么多伤....
所有人只是关心到季云但却没有人提起韬木,此时只有一个提起那便是韬木的师傅季节,他一脸惆怅的来到季云的身旁,语气轻声道:“韬木不是和你一起出去了吗?他怎么没有回来,他人呢!”。
季云脸上布满了愧疚对着季节说道:“季节长老,对不起,韬木被一个剑帝强者给带走了”。
听见了,季节只是心头一震,手微微的颤抖着,甚至连话语也微微颤抖着,我知道了,没什么事了,回答的是那样的平淡,但是众人谁不知道他几乎就是把韬木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他这是平淡的可怕。
大家都带着疑惑和不敢相信的看向季云,整个帝国都知道季宗可是大宗门几乎没有人敢明面上对季宗的人动手,有剑皇强者坐镇谁敢有这个想法呢!
季云的爷爷推开众人,来到季云的身旁,语气变的强硬起来问道:“是谁,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季云低头道:“我也不知道,爷爷,我们刚开始快要被那个剑帝强者要杀死时,突然又出现了一个女的也是一位剑帝强者,他救了我们,才让我们两个逃过一劫,要不然我们两个都要死了,估计我也不会现在和你们在这里讲话”。
爷爷眉头微微一邹,似乎知道了什么,应声道:“好,我晓得了”。
站在一旁的查萌看着季云身上的满是伤痕,也是微微颤抖,知道了,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招式都是没有用的,更何况自己还比季云弱,换作自己恐怕就回不来了。
来人,把少爷送回房间休息,季帆道。
季骑,去把宗门的各长老召集起来到大堂过来议事,其他闲杂人等,一律出去,季帆一系列吩咐道。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似乎都在说着什么,宗门要出事。
半响之后,大堂的两侧坐满了季宗的各位长老,坐在这里的最低都是拥有剑圣的实力,低于这个实力也不会坐在这里,大堂异常的安静,众人便就等着季帆发话。
“各位长老就坐吧!我们简单说点事,今天季云和韬木在街上被一位剑帝强者给差点杀了,韬木被抓走,只有季云回来了。”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互相看着对方,过了片刻,目光全部落在季帆身上,此时一位长老站出来说道:“大长老的意思让我们找出那个人,救出韬木吗?”。
季帆听到此话点了点头,淡声道:“不知道众长老有什么想法吗?不然我直接认为表决通过了”。
众长老有些窃窃私语,竟无法相信居然要为了一个三代弟子大动干戈,论优秀季宗三代弟子多的是,完全不需要为韬木的事如此认真。
听着众长老的议论,坐在上席的季帆脸色逐渐变冷,窃窃私语之中豁然传来一声拍桌子声,众长老之中的窃窃私语逐渐转低。
“我说过,季宗是不会放弃一个弟子不管是否优秀,十分是直系亲属还是什么,只要他是季宗的弟子,他受到伤害了,这就是对季宗的挑衅,完全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季帆语气逐渐渐的让人畏惧起来。
此时一位长老站出来,此人便是地位仅此与大长老的二长老,徐州,这位长老可不是季宗的直系亲属,他是年轻时跟随季帆四处征战,当季帆要成立自己的宗门时,徐州便担当了二长老。
二长老半跪下来,恭敬道:“我等听从大长老的号令”。
连二长老都支持大长老了,众长老也同样半膝跪下齐声喊到:“我等,听从大长老的号令”。
在季宗权力最大的不是宗主或大长老,权利最大的则是长老团,但是大长老有一票否决权,所有最终事宜还是要看大长老是否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