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吹拂。
苏芩看着手指上的戒指,今天很平静,没有发什么光。
苏芩打车到骓豫衡的小区,她打了石青的电话,石青听到她想找骓豫衡,没有阻拦,他很显然是掌握了很多隐秘信息。
只说:“来骓豫衡小区这里,我在这里租了房子。”
“他今晚去做实验了,我跟他说了,他让你先住我这里,明早你再去找他吧。”
苏芩说:“石老师,你到底是人鱼那边的,还是骓豫衡这边的?”
石青打个哈哈,“其实,我那边都不是,你先上来吧……”
苏芩到了石青家里,很整洁的单身公寓,石青笑笑,指了指沙发道:“床单被套我换成新的了,今天我睡沙发,你去卧室吧!”
苏芩看了看小客厅的墙壁,墙壁上全是奖状,各种各样舞蹈比赛的一等奖,得奖的名字也很好听。
“石裳薇……”
“嗯……是我女儿……”
石青看向墙壁,眼中闪过怀念还有一阵深深的忧伤。
“对不起……”
苏芩连忙道歉。
“没事……我倒希望有人能跟我常常谈谈她,我不想她被忘了。”
石青儒雅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苏芩有些无言,随后她跟石青聊了聊,知道了他女儿比自己大一两岁,之前很爱跳舞,后来生了重病,药石无医,石青为了给女儿治病,才加入了骓豫衡他们的组织。
可惜,他的女儿还是因病去世了。
苏芩心中很沉重,她推辞去卧室,说自己睡沙发,石青将她赶进卧室,苏芩只得郁郁的进了卧室,她抬起眼,一瞥,发现卧室里也有很多石裳薇的痕迹,床头柜上还有石青跟一位少女的合影,看着旁边的少女应该就是他的女儿石裳薇。
苏芩不由拿起镜框细细端详,她看着少女与石青如出一辙的眉眼,都是儒雅的面容。
她突然心中一惊,少女胸前有一块怀表,似曾相识。
小黑也凑近了相框看,“这个人长得好像……”
它扭过头跟苏芩面面相觑,一人一鱼一同惊道:“魔人鱼……”
苏芩想起魔人鱼细长的眉眼,又想到她胸口那块锈迹斑斑的怀表,更想到魔人鱼磕磕巴巴的说:“爸爸……”
苏芩冲出卧室,对石青道:“不,石老师,你女儿还活着!”
石青正躺在沙发上翻着书,闻言他转头看了一眼苏芩。
只一眼,就让苏芩遍体生寒。
“什么活着,你是说那个银鲴美人鱼吗?”
“不,那不是,那只是一个失败的实验品。”
石青叹了口气,苏芩这下真的明白了,自己身边真是一个正常人都没有。
苏芩硬着头皮说:“什么实验品……”
石青说:“在我女儿活着的时候,用我女儿的细胞培育的……”
“本来是用来给我觉女儿治病的,可惜都失败了……”
石青有些遗憾的又叹一口气。
“可是你知道吗?她戴着你女儿的怀表,甚至还记得你这个爸爸!”
苏芩有些愤怒又有些无力,她怒吼完,不顾石青瞬间呆愣的样子,转身又进了卧室,反手把卧室门关上。
她感觉自己刚刚那些不忍好像都是一个笑话。
全都是疯子。
她不想在跟这些偏执的疯子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