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大皮卡丘的手玩了一个又一个项目,在我以为这美好的一天就此告一段落的时候,一个电话打破了我所有的快乐。
是父亲的电话,电话那头,父亲已经是全然一副崩溃面前的模样,声音嘶哑着,几乎就要哭出来的感觉:
“然然,你快点回来……你母亲……你母亲出事了啊!”
那一刻,天崩地裂。
。
记忆中的母亲对我很好,我和我父母的感情算是罕见的比较深,即使我和我的母亲并没有半分血缘关系。
我的第一个母亲和我的父亲离婚了之后,我是跟着我的父亲的。当时离婚,假如我没记错应该是因为我的父亲亲眼看见了母亲对婚姻的不忠。
后来我的父亲又找了一个女人,也就是我现在的母亲。
她对我们很好,我的父亲很爱她,我也很爱她。我想原本可以的话,其实他们完全可以再生一个孩子,只是可惜的是我母亲现在已经算是高龄,再生孩子,肯定还有风险。
我父亲不愿意让我的母亲去承担那风险,我也不愿意。
我的母亲身体确实不太好……老毛病也很多,但大多都不碍事。
这一次的病危……真的是第一次见。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最后一次。
反正当我手指措不及防一松,手机摔在地上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往外面冲。
那个大皮卡丘一脸茫然地呆在原地,手里是那个被我抛弃的小皮卡丘,脚边是被我扔下的手机。只是大概过了几秒钟,我又匆匆忙忙跑了回来,捡起了手机。一句话没说,我又狂奔出去。
有风吹过来的时候,他依然愣在原地不知如何。
而我已经疯狂奔跑,乘坐公交,一路急得眼泪糊了满脸,看着人家公交车司机都替我急,一个不留神还给闯了一个红灯,把其他乘客给吓到了。
我都没空去想这场面落在人家眼里第一个想到的是亲情所迫还是为爱所伤,公交车一停我差点没一脚踹飞那个门跑出去。
还好那门抢先我一步开了,否则它可能下一秒就飞了。
气喘吁吁地跑到家里,我有一种跑了全程马拉松一样的疲惫感,却不敢停歇。还好父亲提前考虑周全,想到了我这种人如果听到了自己爱的人有生命危险肯定什么都顾不得了,提前在纸条上留了医院地址。
只是这字有点儿飘,我看了半天才发现我纸条拿反了。
果然人急了智商也跟着粉碎了。
终于找到了地方,我的眼泪都已经和鼻涕糊一块一起被奔跑时迎面pia过来的风给冻在脸上了,扒拉下了两块碎片来,我眼睛没睁开嘴巴先张了。
安然你好你好,请问一下我妈在哪?
前台护士:???
“不好意思,你是哪个……”
我才发现我急着连我妈名字都没和人家说。
但是我已经急得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了。
安然我妈,就……
我从口袋里扯出纸条,对准护士的脸bia了过去。
安然就这个!
“哦,这位啊,我看下啊……左边楼梯上三楼往妇产科门的对面走,找到十三号房那扇门就可以进去了。”
安然谢谢谢谢!
我纸条没来得及抽,脚步一转就飞了上去。
找到了房间,我匆匆忙忙进入,就看见母亲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紧紧闭着眼睛,脸色苍白。
鼻子一酸,泪如决堤的洪水。
汹涌而来,不容倒流。
安然我妈……现在怎么样了?
父亲怔怔地看着我,大概几秒后,他忽然一下就红了眼眶,呜咽着哭了出来。
他说:“那群医生说,医药费很贵,而且存活率,只有百分之十五……”
那么高大的男人啊,哭的像个孩子。
……
本章完
小番外
作者留言:你们希望安然的母亲活下来吗?其实这个问题在前面江盼如的牢狱番外里就已经有答案了哦。
「内心解读机:是非不由己,问苍天问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