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死缠烂打,身上的水滋到地上,竟然还具有强烈的腐蚀性。
江白瞬间觉得不好了,在看黑瞎子,之前还拿着刀,现在已经是手中无一物了,原来那刀早就被这个怪物身上的水给腐蚀的差不多了。
江白暗道不好,这下子怕是要真的折在这里了。
江白自从和王一博摊牌之后成就总怕自己会有命出去没命回来,怕自己不能和王一博白头偕老,开始从亡命之徒变成一个贪生怕死之徒。
江白解雨臣啊,快想办法啊,不然要交代了。
江白一边躲避怪物身上撒出来的硫酸水,一边喊着让解雨臣快点想跟办法把这个东西给干掉,解雨臣观察四周,头疼的很。
解雨臣万物皆有破解之法,一定有办法,这个周轩是个懂风水的,一定有办法……
解雨臣正想着到底是个什么办法时,那个三头六臂的“哪吒”已经朝着江白开始攻击,一张松弛的脸上,张着血盆大口,朝着江白就要啃。
黑瞎子当心!!
黑瞎子一把扑倒江白,连滚带爬的躲避了腐蚀硫酸,有惊无险,解雨臣一个人立在墙边,很快就引起了怪物的注意,立马改变攻击对象,朝着解雨臣开始跑去。
黑瞎子反应很快立马冲到解雨臣面前,把解雨臣连扑带抓的躲避了攻击。
江白决定死马当做活马医,不管行不行得通,还是一把匕首划开自己的手掌,学着张起灵的动作,把手掌的血撒在怪物身上。
一阵撕裂的嚎叫,那怪物竟当着三个人的面化为一滩污水。
场面及其震撼。
江白感叹,自己居然还有这本事。
黑瞎子愣住,看向江白,默默竖起大拇指。
黑瞎子厉害啊,你这血型,和哑巴张有的一拼啊。
江白……哈哈……低调低调。
江白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脑子里只有张起灵的那句话——“我们很像”。
我们很像……我们很像……我们很像……
到底哪里像?有什么地方像?
张起灵也不说,自己也搞不明白。
解雨臣你……你到底是谁?
解雨臣的正经竟然让本人江白愣了一下,她是谁?她是江白啊,黑市令人闻风丧胆的江爷,一家可以和新月饭店相媲美的白总,更是王一博的江白啊,不然她还能是谁?
江白害~黑市江爷,厉害吧。
出于防人之心,江白没有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而是选择装傻充愣,装作听不懂解雨臣的言外之意。
后者也没有纠结,黑瞎子看了周围,更是奇怪。
黑瞎子之前明明检查了,没有机关啊,这怎么回事?
江白也顺着黑瞎子的话,没有在和解雨臣说下去,敲着墙壁,企图可以敲到什么机关之类的,可周围一圈儿都是厚实的墙,根本没有机关可言。
解雨臣敲击之后,突然发现,这是一个有规律的敲击。
立马开始指挥。
解雨臣第三排第四个,第五排第九个,第十二排第三十一个,快,一次敲出来。
带着将信将疑的心态,黑瞎子和江白配合着敲打出来。
出现声响的,是深厚的那个鼎,突然上升,下面是一个石梯,蜿蜒朝下,看不见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