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江白的指令,老刀拍了一张被砍断三跟手指和一整条腿的彭无水一张照片,血淋淋的场面,透着照片都感觉到了恶心和恐惧。
老刀站在洗手池旁边,头和肩膀夹着手机,询问江白的意见。

爷~已经砍下来了,过会儿送过去还是现在送过去?
在病房里给王一博不太熟练的削苹果的江白,和老公同款姿势夹着手机,面不改色的说了一句。

等我亲自送过去吧,先放那儿,还有,别弄死了。
王一博背靠在床头,低着头,不敢看江白的眼睛,一只还吊着药水的手,缠着另一只手,十分不自在的胡乱搅着。

这……这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出门没注意车,被撞了,对方已经道过歉了,我……真没事。

嗯。
王一博说谎话不打草稿,被车撞?撞断三根肋骨?怎么没被撞断手脚?偏偏是肋骨?别的地方没有一点伤,偏偏是肋骨断了。
她不是没看过拍出来的片子,断的肋骨位置是左侧5,6,7处,刚好严重伤到了肺部,险些救不回来,可这个傻子,居然说是被撞的,还说不严重。
强忍着怒气给王一博削了一个苹果,分成小块儿,递给王一博,站起来。

公司还有点儿事儿,我先去处理一下,那个肇事司机处理好了吗?
见王一博慌乱点头,江白也做出放心的表情点点头

那就好,你先休息一下,我晚上再来看你。
似乎觉得自己的表现太冷淡,怕王一博会看出什么,终于露出少许伤心和担忧,在王一博的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等我~
一转身,江白就跟换了一张脸一样,阴沉的可怕,就连地狱来的恶魔都不及三分。
身后跟着的男人低着头。
江白先是把车开到那个郊区地下室,看着还没醒的彭无水,怒气一下子上来了,拿起摆在一旁的刀就要杀过去,被老刀一把拦住腰抱着。

爷~爷~爷,消消气儿,在弄下去可就死了,消消气儿消消气儿。

东西呢?
始终无法平复的怒气,只好转移注意力。
彭无水把包装的很漂亮的礼盒递给讲不,打开一看,是被密封袋装着的三根手指和一条腿,血肉淋漓,以及一张彭无水的照片,满地的血。
江白再次看向昏厥的彭无水,地上的血迹已经被处理干净,彭无水也被简单清理了伤口,换了一声赶紧的衣服。
知道江白现在见不得血腥,所以清理干净了。
带着漂亮的礼盒,还带上了老刀,去了黑市彭家。
敲响了门,开门的一看是江白,立马进去通报,在出来时,只带走了江白,老刀被拒之门外。

哼~你来做什么!

王一博的肋骨,是你打断的?
彭老爷子得意的扬起眉眼,似在炫耀,江白把很大的礼盒放在茶几上,坐下来,跷着腿,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

是我,怎么,害怕了?早点听我的话,他就不用受这苦。
江白怒极反笑,阴森的笑了两声。

你是不是忘了,令郎到现在也没找到?
彭老爷子眉头紧皱,死死盯着江白,突然觉得江白拿来的礼盒有蹊跷。

老爷子别误会,我是来送礼的,一份关于令郎的礼。
江白伸出手掌,示意彭老爷子打开面前的礼盒。

打开看看,是不是合您老的意。
江白单挑眉,比刚才的彭老爷子还要嘚瑟和不羁三分,浑身都是还未散去的戾气,就跟当年初出茅庐的江白一样,浑身的戾气让人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