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
宁为地狱鬼，不为范府子
宁为孟汤引，不侍蝉纸神
做乱世的人，不如做乱世的狗
这个我明白
深灰色的角落里很快被体温捂暖和了，奈布萨贝达翘着腿躺在地上，闭上一只眼睛仔细揣摩着昏暗的灯光贯穿绿色酒瓶的颜色
符师靠着他，两条腿岔开坐在地上，两个人的腿没有挨着。
做地狱里的鬼，好比在活人里的游戏里当棋子
呵呵……
那最后一行写得是什么？
那是业莲大小姐的话
宁可在地狱选择选择因为任意一种苦难流泪，为帮助抛弃前生与来世的一切贡献泪水，那也好过侍奉黄纸红字上的神明
所以你到底在信里写了什么？
我试图离开这里
你为什么想走
这里会束缚我们的记忆……
伊莱和我说话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一点
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我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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