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三进三出的宅子里,一个老头悠悠哉哉的对一个赌场仆役道:“人老了,不如在家喝杯茶。”
仆役道:“十万!”
老头仍不为所动:“腿脚不方便,不如在家睡大觉。”
仆役咬了咬牙,道:“十五万,不能再多了。”
老人站起身笑了笑:“早这样不就好了。”说完,向黄金赌场走去。
老人赶来时,那一桌菜早已经全没了。
老人笑道:“老头子来了,也不说摆宴招待一下。”
贾老板陪笑道:“张前辈,这桩事完了,我请您吃十桌。”
张老汉呵呵笑道:“我和你不一样,我不是猪。”
贾老板尴尬的笑着,气氛明显不大对。
张老汉说话也有分寸,“好了,你说的高手在哪儿?”
贾老板指了指李浪道:“就是他。”
张老汉,看了看李浪道:“小兄弟,听说你赌术高超,咱比较一下如何?嗯……就赌三万两。不过,事先说好谁输了就再也不赌。”
李浪也看出张老汉不同寻常,正在别人以为他会拒绝时他竟答应了。
李浪道:“长者先,幼者后。您先来。”
张老汉,想了一下,勉强同意了。
他拿起骰子晃了两三下,再打开时正是豹子(额,还是解释下吧。豹子:三个六)。
李浪见了掏出一张三万两银票,道:“老前辈赌术出神入化,晚辈甘拜下风!”说完,提起宝剑,饮了口酒,扬长而去。
贾老板,看了看李浪喃喃道:“此人必除!”
张老汉也听见了他这话,劝道:“你赢不了他的。”
贾老板偏偏不听,:“钱我已经付了,十顿饭我也会请,这件事前辈不要多管。”说完,便对张老汉下了逐客令。
张老汉,临走时嘴里小声喃喃道:“不听老人言,早晚要吃亏。”然后,离开了赌场。
李浪离开赌场后还剩七万余两白银,与四十亩地。
李浪见四十亩地什么也没有,便决定用五万打造一座庄子。
庄子一时半会也见不好,于是便有啊花三千两买了一栋大宅子。
一日,李浪正在酒店打酒,忽然听背后一人道:“李兄,可还认得我?”
李浪回头一看,正是南宫晓。
南宫晓道:“鲁中齐王,给四海英雄侠客发放请柬不知李兄收到了没有?”。
李浪拿出一张,金纸道:“可是这个?”
未等南宫晓发话,只听 一人道:“二位也收到了此请柬?”
二人仔细一看,见说话人年约十七,眉清目秀,手持一把折扇看起来儒雅至极。
李浪道:“正是,我正准备打了酒出发呢。”
那人道:“在下,陈清泉,本次科举探花不知可否一同前往?”
李浪道:“我当然可以,只是不知晓兄意下如何?”
“我没意见,只是不知陈探花功夫如何?”
陈清泉微微一笑:“略懂皮毛,可否赐教?”
“请!”
请字刚落,陈清泉便已经闪动身影,使轻功来到南宫晓身边了。
他来到南宫晓身边时,手中的折扇已经打开。
陈清泉折扇微微一划,南宫晓的手臂便已流出红血。
随后,陈清泉并没有停下,又是一脚直接将南宫晓踢飞。
南宫晓慢慢站起身道:“陈探花好身手,在下佩服。”
陈清泉笑道:“晓兄莫怪,在下也是怕晓兄奋力一击而扭转局势,所以……”
李浪看了看陈清泉,道:“请赐教!”
说完,也不等陈清泉回答,拔剑便刺。
陈清泉微微一惊,侧身闪过,暗道:好身手!
随后,收起折扇,转身纵身一跳,跳到铁匠铺飞速拿起一把宝剑迎击。
陈清泉拿起宝剑,转身一扫,使得正是疾风剑法的“风云呼啸。”
李浪向上一跳,一剑劈来,瞬间化解局势转守为攻。
随后,二人又斗数招不分胜负。
突然,陈清泉剑尖一挑,李浪未能闪过身负一伤。
陈清泉借机又是几剑,李浪招架不住,负伤五处。
眼看就要落败时,李浪突然转变剑法,奥妙无比,逐渐又占上风。
陈清泉心中不服,剑尖如雨点般打在李浪身上。
李浪突然不守了,直接拼命一剑刺去陈清泉的左胸。
陈清泉想不到他竟这样打,只好转攻为守,守住左胸。
李浪一剑未中,直刺在了陈清泉剑上,不但不忧反而微微一笑。
众人正不解时,他剑尖向下一滑,划出了一道三寸伤口。
陈清泉大怒,举剑要打,却不想李浪剑又往陈清泉右手一拍,正好击落宝剑。
李浪同样未留情,直接便要刺穿陈清泉心脏,可陈清泉突然抓住一块木板挡住致命一击。
李浪见了收下宝剑道:“承让,承让。”话刚说完,自己便东倒西歪,马上要倒了。
也是,李浪负伤五处,能挺到现在确实不易。
所以他倒了,一点不怪,也没有人说他没用。
南宫晓见他要倒,连忙扶住他。
眼看就要扶住时,李浪突然站起身来,对陈清泉一字一字缓缓道:“服也不服?”
陈清泉,见他那副模样,早已连话都说不出了哪里还能回答?
李浪见他不答,也不在问,摇摇晃晃的一步步走出酒店。
他看起来,就像是地狱里的喝醉酒使者。
浑身全身伤痕,可自己却又硬撑着走出酒店。
他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天空忽然下起了细雨。
雨鞭子般打在李浪的伤口上,他浑身火辣辣的疼。
可他一声不吭,始终不停下脚步。
终于,他再也撑不住了,像一滩被碰倒的烂泥一样倒在了街道上。
他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在了一间普通的房屋里。
屋子里一个身着捕头官服的中年男人道:“你醒了,看起来你伤的不轻啊。”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我姓曹,名勇。至于为什么救你,其实也不是我救的,是一个姓南宫的人把你送到我这的。”
“我看你负伤多处,怕不救你,你就会死掉,所以就把你带回来了。”
李浪听完,连忙起身问:“我睡了几日?”
曹勇道:“你睡了整整三日了。”
李浪心情平静了一下,心想:不晚,不晚,耽搁不了齐王的邀请。
李浪刚要走,忽然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曹勇笑道:“这也不怪,你都三天没吃饭了肚子饿也正常 。”
李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问:“曹兄,可有什么干粮?”
曹勇看了看四周尴尬道:“抱歉啊,家里什么也没有不如我们出去吃吧?”
李浪点了点头:“嗯,好也好让我报答一下您对我的救命之恩。”说完,拉着曹勇向长安最有名的林叶楼走去。
曹勇见他要去林叶楼,连忙拉住道:“这里太贵了,我们换一家吧。”
李浪看了看曹勇,掏出一张千两银票道:“贵吗?我认为还好。”
说完,拉着曹勇一起向林叶楼走去。
李浪刚进去,便见了一个老熟人,那就是贾老板。
贾老板见了,道:“小伙子,又遇见了。可否赏个脸?”
李浪道:“哈哈,看来今天的饭钱免了。”
贾老板见李浪身边还有旁人,便问:“这位是?”
曹勇道:“在下大明长安,第十任九品捕头。”
贾老板笑道:“原来是,朝廷中人。”
三人又坐下长聊一番,忽然贾老板“不小心”把酒杯摔了。
酒杯刚摔,林叶楼里的人便全都站起身来了。
他们六十余人,各个手持兵器有钢刀、宝剑、长枪、钢叉总之应有尽有。
李浪见此情景微微一惊,心里完全没有料到。
他反应过来时,自己险些被刺中。
李浪也真不愧为一夜力战二十七锦衣卫之人,几剑下林叶楼桌椅板凳全碎了。
李浪虽风光一时,但自己伤势未愈,对方人多势众,十几个回合下来李浪伤口早已崩裂。
随后,不知是谁一脚竟将李浪踹到在地。
十几把大刀眼看就要砍在李浪身上时,忽然被一把剑挡住。
仔细一看,将刀挡住之人正是陈清泉。
陈清泉刚来,门外又杀进一人,那人正是南宫晓。
三人互相帮衬,与众人打斗了百十回合,早已杀红了眼。
那群人打着打着,忽然全部都撤了。
贾老板也连同那些人,一起撤了出去。
陈清泉道:“我去看看。”说完,飞身闪过,追上了贾老板一干人等。
贾老板见了陈清泉,便如同耗子见了猫连忙跪下道:“参见,公子。”
陈清泉也没叫他起来,只是冷冷道:“这个李浪还有用,不要动他。另外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暴露组织。”
语声虽不大,言语也不怪,但贾老板听了却瑟瑟发抖。
直到陈清泉吐出三个字:“你滚吧。”
贾老板这才如同大赦,恭敬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