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次出游是谁决定的?"
“我。”
...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请问这四个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朋友。"
“你们这次出游是谁决定的?"
“我。”
“为什么会决定去那片森林?”
“网友推荐。”
"那个网友的号可以告诉我吗?”
"没了”
“什么叫没了?”
"注销了,联系不上了。"
“网名叫什么?"
“童话镇。"
“认得这把刀吗?"
沉默,灵被绑住的手渐渐握紧。
“你知道这堆碎片是什么吗?”询问员盯着灵越来越阴沉的脸,手暗暗搭在了电按钮上。
依旧是沉默,灵低着头,垂下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无法看不清她的表情
“这段声音你可曾听过?”询问员打开了另外一支录音笔,一段清脆又悠长竖琴声响起。
“我不知道,我没杀人,它们是怪物。怪物该死,不是吗?”灵猛然抬头,这时询问员才发现她原来在笑,笑得如此甜美,但吐出的话让询问员打了个寒颤。搭在电按钮上的手不由地按了下去,想借此打断这个让他毛骨悚然的笑容。“啊!"一串电流穿过灵的身体,她想挣扎却被死死按回电椅。叫喊声没有想象中的痛苦,反而还带有一丝享受。
询问员慌忙收了录音笔,逃一般地出了询问室,进了观察室。“季院长我问完了,先走了,以后可能还要麻烦您,"询问员者着面前德高望重的老者,恭敬地将笔录递给了他。"辛苦了,这有什么好麻烦的,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季院长接过笔录,淡淡一笑,其中似乎有种令人信服的魔力。“哪里,哪里,“询问员苦笑了一下,”现在因为精神心理上出问题而犯罪的人越来越多,以后办案还要多多仰仗您啊,您在这方面可是杖威啊。”询问员告辞,离开了。
季院长目送至询问员消失在视线中,沉思了一会儿,才走进了询问室。灵坐在电椅上,低着头,如断了线的木偶一动不动。季院长叹了口气,帮她解开了缚束,拍了拍她毫无生气闲脸,“走吧。”灵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片刻后站了起来,跟在季院长身后,一步一步走向深处走去。
在昏暗的走廊上,两侧的病房不断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似野兽的低吼,似婴儿的啼哭,似少女的轻笑。每一声声音的响起,都会引起灵轻微的颤动,似乎在引诱着她加入它们的狂观。
季院长在走廊的尽头停下了脚步,指着最后一扇房门对灵轻声道:“推开它。”灵听话地伸出手靠近了那扇门,可随着距离的不断缩短,灵的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好似门后有洪水猛兽一般。终手,她抓住了把手,闭上眼睛,猛的用力打开了门。
门内,一名外貌与灵相似的老妇人端坐在其中,微笑着看着灵,温柔平静,有着一种抚平人们内心一切忧愁的力量。"妈?"灵轻声叫道,声音中带着些许嘶哑,快步上前,手轻轻地抚上老妇人的脸颊,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灵把抱住老妇人,紧紧地,生怕她会逃走似的。老妇人伸出手轻轻的摸着灵的背:"乖,别哭了,别哭了.”
灵好不容易控制住了情绪,这才注意到老妇人
的手脚都被铁链锁住,活动范围被限制于这一小小的房间之内。灵回头瞪前季院长:“为什么?”季院长苦笑着走进房间,看着相互拥抱的母父两人,神色温和:"小灵,对不起,瞒了你这么久。正如你所见,你妈其实并没有死,她只是病了,病得很重,但她不想让你知道。”灵怔怔地看着季院长,又看看母亲,迟疑又有点不知所措。“小灵,你听我说。我的工作十分特殊,我不希望你们因此受伤,为了保护你们,我在多次跟你母亲商议后,我们达成了共识,决定离婚,这对你们来说才是最安全的。”季院长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灵,终于将埋藏在心底的秘密说了出来,"那时候你还太小,不懂,我们也不好跟你说。本想着等你长大,让你妈亲自告诉你,可没想到…….”季院长说到这里,闭上了眼睛,用手揉了揉眉,才接着说了下去:“可没想到他们还是不放过你们母子俩。你很幸运,当天不在家,躲过了一劫,可你母亲被他们强行灌下某种制幻的药物,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对不起你们啊!”季院长说到这里捂住脸蹲了下去,他不想让女儿看见自己的失态,却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灵看着往日对自己漠不关心的父亲,回想着那些话:“可你又为什么又扶养了我,在我妈……病了之后?”“那时我才意识到这样没用,他们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愿放过一个,只有把你放在身边才能真正保护你……""你说谎!“灵站了起来,瞪着微红的眼睛看着他"你从未关心过我的生活,你从未好好跟我说过话,你甚至,很少回家。""我也是第一次当父亲,我不知道怎么更你开口,我甚至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季院长全身颤抖这。"我不信!我不信!”灵低声嘶吼着,泪水顺着脸颊滑下,顺着下色滴到了衣襟里或是滴到了地上。她不想相信,但又不得不相信。她看见有水珠从季院长挡在脸前的手的缝隙中滑下“爸。”颤抖着的微弱声音从季院长耳边响起,让他狠很一震,不敢相信地看向灵。
就在这时一段清脆又悠长的声音从窗外响起,端坐在床边的老妇人突然痛苦地嘶吼起来。布满血丝的眼睛,野兽般的吼叫,惊恐的尖叫,大声的呵斥。灵胡大脑一阵刺痛,碎片式的画面与现在的情境重叠,灵感觉全世界在晃动,耳边一片嘈杂,却又似听不见任何声音。恍惚中,她好像看见之前那个询问员带着一群警察冲进了房间;恍惚中,她好像听见他们和季院长交谈了一些什么,;恍惚中,她好像感觉自己被一服力量带离了这里,带上了警车;恍惚中,她陷入了一片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了眼睛,周围一片漆黑,静悄悄的。她试着走了几走,却撞上了什么东西,用手一摸,铁门,这里是?“你醒了呀!”前面亮起来了,灯光不算亮也不算暗,开关旁站着一个女人,"这里是监狱,你犯了故意杀人罪,你现在是犯人,而我是责负看管你的,你可以叫我Vampire.""Vampire,"灵重复了一遍,“是吸血鬼吗?”"对,也不对,"Varmpire笑了笑,"准确来说是生来便活在黑暗中的一种人,渴望光明,害怕光明,也永远无法见到光明,因为,无法共存。你说对吗,灵?”灵眨了眨眼:“嗯,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可是还是不是很懂。”
Vampire盯了灵良久,突然眯着眼笑了“不懂也没关系,会行动就行。你父亲想要看看你,我就不打扰了,你们好好聊。你们父女俩可真像啊!”
季院长走了进来,Vampire打开了门锁,将季院长推了进去:"你们聊吧!聊好了按铃叫我。”Vampire锁上了门,出去了。
“小灵,你别怕,我会带你回去的。”季院长上前想抱住灵,可被灵推开了,灵倔强的看着季院长:“爸,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做过的事我一人承担,你走!”季院长看着眼神慌乱的灵,叹了口气“小灵你就是太聪明了,这事情由我而起,与你无关,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不过是我们的一颗棋子,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实脸品。是我想试验一下是否能用精神上的影响借刀杀人,结果成功了。这都是我们计划,你毫不知情。”"爸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承认?"灵想阻止季院长说话,可为时已晚,她知道旁边的监听室已录下所有对话。
“好了,灵是受害者,会无罪释放。而你,季教授会在这里住上一辈子。”Vampire将灵放了出来,将季院长关了进去,一脸全在意料之中的得意。灵失魂落魄地向外走去,却被季教授叫住了:“小灵,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吗。我告诉你,因为你是我女儿,所以我不愿因为我的过失让你在这暗无天日的囚牢中度过余生。你想替我顶罪,可我不愿意……"
灵嘴角扯了扯,也没回头,只是轻叹了一声:"是因为“心头之血"吧。”
“你..季院长瞳孔猛然放大,随后又想到什么,笑了,不愧是我女儿,果然跟我很像。呵呵,我从深渊而来,还是终将回到深渊去吗?
“你早就知道了,是么?”高级病房内,季院长坐在病床边向看刚睁开眼睛的灵挑了挑眉。“那又如何,季院长?噢不,应该是季教授。”灵坦然地对上季院长的视线,漫不经心地回答着,“我们的目的不是达到了吗?过程什么的很重要吗?”“的确,过程并不重要,但是"一季教授眯了眯眼,还未说完便被灵打断“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童话镇只不过是一个代称罢了,是你,是他,还是我,还是所有人,难又知道呢?我所做所为不过是遵守那里的规则罢了。”
“好了,了解了,"季教授眨了眨眼,点点头,站了起来,希望你不是制定规则的人才好。”我本以为你只不过是被恶龙拖入深渊的凝望者,却没想到你竟然生来就属于深渊。"
灵看着关上了房门,沉思着:目的真的达到了吗?这一切还是一个未知数。
提问:1.灵早就知道了什么?
2.季院长究竟是谁?
3.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