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别吓着小孩,吃饭吧。
贺峻霖站了起来,明显是维护左航的。
饭桌上,两人也是大眼瞪小眼的,贺峻霖没理他们,专心吃饭。
左航手艺确实不错,比起自己是好太多了,再好好练习一下,以后吃饭的问题不用愁了。

不好吃。
马嘉祺就随意尝了一口鱼,其实还可以,不过他还是放下了筷子,主要原因是酒喝多了,现在根本吃不下去。

好吃的,不用理他。
左航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只要贺峻霖觉得好吃就行。
这个先生看起来是有气度的,没想到这么小心眼,还是他家的贺先生人好,善良还美貌。
吃过饭,左航积极的去收拾了,马嘉祺看着贺峻霖也不爱搭理他,有点委屈。

一个二个的都是小呆瓜。

还有谁惹你了?

还能有谁?宋亚轩呗,听说他老爹给他订了一门婚事,闹得不行。

订了哪家啊?

孟家,你知道吗?
马嘉祺说着就笑了起来,孟家小姐可是出了名的丑啊,不仅丑,名声脾气都不好。

可惜宋亚轩一朵鲜花了。
贺峻霖难免同情,不过,就宋亚轩那性子,恐怕是要闹大的。

不跟你说了,我回去补个觉,晚上来维也纳?

不去,忙。

你忙什么啊?

修表。
马嘉祺懒得理他,既然这样,维也纳的美人只能他独享了。
送走了马嘉祺,贺峻霖去后院叫了左航过来。
刚刚那个是你朋友吗?


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少爷,你少搭理他。
我知道。


来,教你修表。
先生真的愿意教我吗?


当然了,以后就算你不在这了,也有个手艺谋生。
你要赶我走?那我不学了。


不是赶你走,那这样,你学会了,之后我就可以轻松一点,行吗?
行。

怀表只是摔了而已,是比较简单的,贺峻霖耐心教着左航...
好神奇啊,原来这个小小的东西里面有这么多学问啊。

左航接触到了不一样的东西,感到新奇,他之前也看到过各种而已的手表,当然都是有钱人才能戴得起的。
可是也仅仅就看到外观摆了,没想到里面还另有玄机。

是吧?这东西设计精巧,虽然现在贵了些,但是以后肯定是大家都会用的。
贺峻霖拿布将手表擦拭干净,拿了一个木盒小心装了起来,然后才去洗手。
左航若有所思,但是具体也想不出什么来。
到了晚间的时候,周管家又来了,贺峻霖一脸耐烦想把人打发走,却是从他嘴里听到了一个消息。
“最近不太平,特别是维也纳附近,少爷一定要少出门,最近严队长就在那边巡逻呢,老爷想着,要不要也在警署厅给你谋个差事,可是又怕不安全...”
后面的贺峻霖完全没听到,他只听到严队长就在维也纳附近巡逻,那自己正好把左航身份这件事办了,免得夜长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