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的是一个化着浓妆很高傲的女人,身后还站着两个黑衣女“保镖”。
“她是谁啊?!”
两个女人一起开口,顿时把问题抛向张日山。
只见他神色自若地站起来理了理西装,站到梁湾身旁揽住她的肩。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
气氛顿时微妙起来,梁湾一下子可得意了。

你……是他前女友吧?
女人明显懵了。
梁湾还颇有道理地点头。

我也理解,作为女人嘛,最见不得的就是现男友的前女友和前男友的现女友你今儿来未必是对我们张日山还有多少留恋,可能就是好奇心重吧,想看看我们感情好不好。
说着还借机往张日山宽阔的胸膛上靠,可谓是吃尽了豆腐。
梁湾步步紧逼

想看看他的现女友长什么样,我都理解,但是请你记住他现在是我男朋友,你作为前女友这么闯来真的是一个low到爆的行为,希望你给女人留点自尊谢谢。
梁湾已经把她逼退到了门口,拉开门就要送她出去。
“你知道他是谁吗?”

当然知道,他是我男朋友。
说着把她推出去就要关上门,却被她一把摁住。
“脑子是个好东西我希望你明白。”

谢谢。
把门关上,松了一口气。
“张日山!我要你告诉我姑姑的下落!”
张日山皱了皱眉,没动。
“等我找到姑姑,我一定会告发你!”

聒噪!

现在的前女友真是的,无法挽回就要找家长。
门外没了声响,梁湾又傻笑起来。
迈着矜持的小步伐凑近张日山。

你……不想听她把话说完吗?

我听完啦,她说……老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也有一个。
噗哈哈!看到这句熟悉的台词,我快要笑岔气了
张日山摇摇头,不明。

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是你女朋友。
闭着眼睛抬头往张日山脸上凑。
张日山抬手抵住她,点点她的脑袋。

有待考察。

我不管,我当真了。
――――
杨红露拿着筷子和匕首放在火上消毒,一脸快哭的样子。
“现在……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虫子取出来,我做过护士但我……但我没开过刀啊……”
“现在特么就你最专业你不上谁上?!”
老麦一向讨厌磨磨唧唧的人。
“露露!露露你可以的!先弄我来!”马茂年被绳子藏在凳子上,生不如死。
“呜呜呜不行啊老马,这样弄会死人的!”
“那也比活着强!”
老麦一听就不乐意了:“老马,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谁给我们钱呐?”
老麦逼着杨红露拿曾爷开刀练练手,结果割开后没抓稳刺激到虫子,让曾爷直接毙命。
几个女孩子被吓得直尖叫,场面一度失控。

我来!
被绑在柱子上的吴邪实在不忍心看着这些无辜的人被当做试验品。
不行!

耳麦那头的念辞惊得第一个反对。

不行啊吴邪,你疯了?你会死的!念姐也反对的!

她会同意的,趁我还没昏迷,快。
吴邪!!

吴邪像是知道念辞在想什么,他也知道念辞可以听到他说话。

阿辞,我们现在没有办法了,他们都是无辜的,你相信我,我会没事的。
这有没有事由不得你!

然而这只有黎簇能听到。
气氛沉静了十几秒,妥协的还是念辞。
黎簇,告诉吴邪,他要是敢死了,我就让他保护的这些人陪葬!

吴邪躺在桌上,撩开衣服。

来吧!
被逼着的杨红露已经承受不住了,这里绑着的每一个人都让她崩溃。

老板,我来吧!
不行。


不行。
黎簇,你来给吴邪开刀。


我?!我不行的念姐!
你行的。

这头吴邪支撑着坐起来

黎簇,你来。这是你的命,逃不掉的动手吧,有我在。
黎簇,动手。

黎簇直接愣在原地,看的老麦不耐烦。
“你特么废话真多!”
老麦把刀塞到黎簇手里。

准备好了吗?

如果我说没,可以换人么?!
吴邪大口喘气的声音听得念辞的心像是被人用力攥住似的,疼得要爆炸。
黑瞎子握住她的手,给予她微乎极微的安慰。
黎簇拉起吴邪腹部的衣服,露出那一大块红色。

你还记得在地窖里,我是怎么把虫子拔出来的吗?

……用手掏啊?

先用工具吧。
黎簇马上去拿筷子。

看到虫子了吗?用手摁住它!

抓住了!

在下面总刀开一个小口。

开好了!
黎簇艰难的用筷子卷住虫子的尾巴,眼看着虫子就要钻回去,听着黎簇慌乱的声音,念辞想都不用想是什么情况。
用手抓住它!

在黎簇反应过来之前,吴邪已经亲手把它扯了出来扔开。
吴邪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吓得黎簇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吴邪!


吴邪!吴邪!你别吓我啊!
下一刻,吴邪晕了过去。
在众人都以为他死了的时候,他猛地睁开眼睛,露出欣慰的笑。

黎簇,干的不错。
――――

这场面我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