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考虑到运动会的突发情况,校医务室的值班护士搬着医药箱就在广场的凉亭里呆着。
季时序抱着宋冉冉过来,看了一眼环境,脚步不停:
季时序“去医务室。”
护士也看出情况严重,抱着东西跑在前面。
宋冉冉“那铅球怎么办?”
季时序“让它去死。
.
到了医务室,季时序轻轻将她放下。
护士拿镊子沾着双氧水为她清理伤口,边弄还边问:“怎么回事啊,弄成这样?”
砂砾混在伤口里,被护士一一冲洗,细碎的棱角刮得肉生疼。
宋冉冉疼得抽了抽,“嘶”了一声才说:“
宋冉冉“跑步跑太急,摔了。”
季时序伸手想抓住她的手安抚,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他敛下情绪,皱眉说:
季时序“轻点。”
“已经够轻了,再轻沙子洗不出来,疤都结不了。”
宋冉冉捏着床单咬着嘴,明明已经疼痛难忍,还有时间冲他笑:
宋冉冉“没事,就一点点痛。”
“你这伤算轻的了,去年有一个女生,把膝盖都跪烂了,我这处理不好,叫救护车加急送去了医院。”护士啧啧叹息,揭开她的上衣为她处理腰侧那块伤口。
季时序看她依旧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还时不时冲他笑,似乎是怕他担心。手握成拳,终是捏着手机走了出去。
等护士为宋冉冉包扎好三处伤口,季时序拎了外套进来,套她身上:
季时序“铅球已经比完了,我送你去班里休息。”
说完便要抱她离开。 宋冉冉失落地缩了缩肩:
宋冉冉“我自己走就好了,你们下午不是也有比赛,别管我了,去比赛吧。”
为了证明,她还下床走了几步,虽然有些慢还有些瘸,但也的确不需要再被人抱着。
男生的外套宽大,正好能盖住她的大腿,遮住了伤势,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季时序沉下眼,看她认真的样子,喉结囫囵一圈,偏过头,妥协了:
季时序“你走慢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