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

钟梓扛着明常使出吃奶的劲儿一路飞驰。还时不时地回头张望,看看那大乘有没有追来。
飞了好远,没有发现元婴有追过来的踪迹。钟梓停了下来,将明常放下。一抬头却看到了小道士诧异的脸,小道士张口就问:
你到底是何人?竟能召唤天雷!

钟梓一边扶着他走一边吐槽:
呆子!他傻你也傻?都二月二了,这打的是春雷!你没看出来要下雨了吗?那云彩一看就有雷,还在那林子里瞎磨蹭,你想被雷劈啊?

再说了,我要是有能耐召唤出天雷,我还用怕他?再来十个那样的都一块儿给劈了!


那你没事吧?
明常面露羞愧地问道。
没太有事,那修士灵力不足,威压也不太厉害,我受得了。不过真想不到,那修士打着架呢,还有功夫放威压。

钟梓在路边找了块石头,扶着明常坐了下来。
这威压实质上就是体内的灵力外放,在气势上压倒对方,让对方知道:老子功力深厚,灵力多的是。好让对方知难而退。
除非打架双方差距太大,根本打不起来。要不然打架双方都会选择把灵气留起来打架的时候用。
那修士都那样了还放威压,难不成,他想吓死咱俩?

钟梓一脸疑惑地看向明常。

咳咳咳,应该是习惯了吧。
明常忍不住地咳嗽。
见明常不住地咳,钟梓的小脸皱成了一团:
我的木灵气又要没了。

大乘修士那边情况很糟:自己丢了一条胳膊;灵脉被毁,守灵脉的负岩兽也逃脱了控制;就连那一人一妖也让他给逃了。就这样回去,主人定不会饶了自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逃走吧。此念刚起,神识便传来剧烈的疼痛。大乘修士的元神尖叫着挣扎着想要逃走,却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捏碎,永远地消失在了风中。
不知道大乘修士遭遇了什么的钟梓正在好奇明常的修为:
你到底有多厉害啊,那么大的灵脉都让你炸了。


你不是知道吗?
明常打坐恢复着身体。
我知道啊,金丹后期嘛。

钟梓晃了晃手里灵力化成的伞:
但我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你就告诉我吧。啊~你就告诉我吧。

钟梓摇晃着,不自觉地撒娇。
不论怎么说,明常就是不说话。
你不想说就算了。我还不想听呢!

说着钟梓就举着伞跑到一边,看着明常在雨里淋着。
明常就那么坐在那里让雨淋着,看上去丝毫没有施避水诀的念头。钟梓别扭了一会儿,还是慢慢地挪过去替他撑起了伞。刚才那么一瞬间,钟梓明显感受到了明常的悲痛:那么痛心,那么刻骨。为什么呢?
雨停了,明常站了起来:

走吧。
钟梓收起伞,默默地跟了上去。
等俩人到了客栈,天已经黑了。掌柜的一脸猥琐地告诉他俩:只有一间上等房了。

嗯,话本里总算是说对了一回。"
钟梓十分地欣慰。

那就一间房吧。
听明常说出了这句话,钟梓张了张嘴。
又……又对了。

钟梓十分紧张。照着这样发现,接下来不敢想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