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晨露,在这荒凉的山间两人相互依偎着而眠。
任东西率先醒来后发现蓝可依靠在他肩膀上睡得很香甜,他便没好意思去叫醒蓝可依。
岂料等蓝可依醒来后却立刻给了他一巴掌。
这让任东西怎么能乐意?
喂喂,老子好心借你肩膀让你多睡会儿,你却好心当驴肝肺,醒来就给了自己一巴掌,什么玩意儿嘛?自己又没占你什么便宜!况且你也没啥便宜能让我占啊……
当然他哪里敢这么说?说出来的话自然要相对委婉许多。
师姐,你是不是睡傻了?怎么一醒来先给我一巴掌啊?


你自己心里清楚。
蓝可依恨恨地说。
啊?什么清楚啊?

任东西依然一脸懵逼状。

你……你,瞧瞧、瞧瞧,我这衣服上是不是你这混蛋昨夜睡着了流下的口水?
哎?
任东西瞄了一眼立刻心虚地顾左右而言他。
是的,蓝可依肩膀、胸前衣服上那确实是他流下的口水印记。
这不用啥证据了,因为任东西醒来时他还在流口水呢!
毕竟昨天晚上没吃饭,梦中梦到了烧鸡……
咳咳,这其实情有可原……


情有可原?

行啊!那你说个理由让我原谅你!

你让我衣服弄成这样,我怎么见人啊?
这个、这个,理由就是……

昨天晚上我梦到了在山上时师姐常送我鸡腿吃,然后不知觉就……

所以这其实也不能算全怪我,也得怪在我梦中师姐又送我鸡腿吃。


呵、这是说怪我喽?
哎?我可没这么说。


看剑!
师姐饶命啊!

我真不是故意的。


哼,要是故意的你还以为你能活得了吗?

现在给我站住,我保证给你留半条腿!
蓝可依执剑在追,任东西在前拼命逃。
半柱香后,两人皆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保持这十五米之远的距离。
师姐,你不累吗?

任东西喘着气说。

你过来让我砍一剑我就不累了!
蓝可依一手叉腰一手执剑,气呼呼地指着任东西说。任东西却赖皮地回道,
师姐,让你砍一剑,我怕是下半生都得赖着你了,我哪是那种人啊?


把你砍坏了我养你!你给我过来!
哈哈哈,师姐你饿了没?要不要先吃点儿东西?


行啊!你先过来。
哎,师姐,火气不要太大,否则很容易变老的。


你现在给我变出一只烧鸡来,我就不生气了。
蓝可依最终努力压了压自己的火气说,当然她心里其实并没有想着就这样放过任东西。
这荒山野岭的到哪弄鸡啊?

话说这山为啥这么荒凉?就没有绿荫之地?


有,在这淮山正中央,那里有一小片绿荫地,但你恐怕不敢去那里。
为什么?


因为那里龙气最为浓重,在那里抢夺龙气的人也最多,所以也就最危险。
咦?你不是说你表哥刚到这淮山,龙气就自个儿送上门来了,怎么还需要抢?


我表哥是我表哥,一般情况都是需要自己凭实力抢!
看来你表哥还真是气运加身,说不定真是天命之子。

任东西小声嘀咕……

是不是不敢去了?
怎么不敢?我要是敢,你就不能再生我气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