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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归期未有
作者
作者

主要是咕咕了好几个月了,心里过意不去,所以咱回来补上,最近考试真的很紧,所以各位见谅。咱一直不是高产的人,所以都是随缘随空更。

作者
作者

求收藏,求评论,求关注,拜托啦,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12月,孟川市,城东客运站,一个拿着一盒巧克力的男子坐在候车室的长椅上,他时不时地看一眼手表,应该是在等人。

他从下午坐到傍晚,又从傍晚坐到晚上,直到最后一班车到站,他才找到自己要找的人离开了。

他的手腕上虽然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却又骑着一辆电瓶车,坐在车后座的人也丝毫不嫌弃,把自己的行李和刚收到的礼物放在车头前面那点空位上,双手紧紧的搂着男子的腰,随时准备出发。男子熟练的打开车锁,载着后车座上的人慢慢悠悠的回家了。

他们到的那地方虽然偏僻,却是孟川市最早的一片别墅区,环境很好,挨着江,房价也十分的美丽,住在那里的大多是些低调的富家子弟和艺术创作者。

男子把电瓶车开进自己家的地下车库,停在了一辆兰博基尼的敞篷跑车旁,旁边的人也帮忙把行李搬下车来,正准备自己把行李搬回家时被男子拦住了,他把那盒巧克力拿出来递给那人,自己抱起那堆行李往一楼走去。

到了家,一直未露面的人才卸下厚重的帽子和围巾,这时才看清她是个漂亮的女人。

她火速换好拖鞋,刚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打开巧克力,准备好好犒劳犒劳自己,就在这时,坏人心情的声音响起:“先去收拾,收拾完再吃。”女人闻声,内心不禁充满了鄙视,但是却没办法还嘴,只能不情愿的应一句:“知道了。”

安置行李,洗漱完毕,换好睡衣后,她在男人默许的目光下打开包装盒。她轻轻的拿起一块巧克力一口塞进嘴里,含着等它融化,等到巧克力的外衣完全融化后,她尝到了里面的酒心,不算太甜,甚至有些辣,尝起来像是,是她上个月没舍得喝完的杏林春!

莫江淮
莫江淮

你自己做的?!

晏庆

不是我还能是谁,除了我还能有第二个找到你藏的酒的人?

晏庆
莫江淮
莫江淮

你!(埋头钻进晏庆的怀里)

莫江淮
莫江淮

还有脸说!我就只好这么一口酒,你还天天查,酒窖里的存货都给你搜走了。

晏庆

好啦好啦(轻轻地摸着莫江淮的头)

晏庆
晏庆

不是不让你喝,只是让你少喝点而已,喝酒喝太多对身体不好。

晏庆
莫江淮
莫江淮

呸,每天只准喝二两还不是和不喝一样嘛,想当年我在长安酒馆喝酒的时候每次一斤起步……(碎碎念)

晏庆

叨叨什么好事呢,说出来让我也乐乐。

晏庆
莫江淮
莫江淮

啊,那个,没什么,就是有点想喝郭家的醪糟了,在想什么时候买。

晏庆

你要想喝我明早去店里的时候给你捎上一碗,顺带再给你买点甑(zeng)糕。

晏庆
莫江淮
莫江淮

嗯嗯!谢谢啦

晏庆

我不要谢谢,我要谢礼。

晏庆
晏庆

我今晚想抱着你睡

晏庆
莫江淮
莫江淮

我在家的时候,哪天晚上不是枕着你胳膊睡着的,现在在外地都用不习惯枕头了。

晏庆

所以呢,所以你拼了命的赶工,几天没吃饭,差点胃穿孔,就是为了提前一个月回来睡觉?你还好意思说!(又气又心疼)

晏庆
晏庆

方扬打电话让我寄电热毯的时候我就知道不对劲了,你一个三九天都只盖三斤重的薄棉被在帐篷里睡觉的人怎么可能要电热毯,除非你病了。

晏庆
晏庆

后来一问,果不其然,胃炎高烧又感冒了,还硬撑,不让几个孩子给我说。最后几个孩子实在是不忍心看你遭罪了才给我打的电话。

晏庆
晏庆

莫江淮,能耐啊,什么时候身体健康也敢拿来冒险了!?

晏庆
晏庆

我人在孟川,但恨不得马上飞到秦岭,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儿子怎么办啊?啊!真的是,越说越来气,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不知道爱惜自己呢?

晏庆
莫江淮
莫江淮

我知道了,没有下次。

说完,她在晏庆怀里坐了起来,轻轻地搂住他的背。

莫江淮
莫江淮

我再也不会让你操心了。

晏庆

别骗我,下次再让我知道你加班加点的熬夜病了,我就直接关了甜品店跟着你去山里,白天卖红薯,晚上照顾你。

晏庆
莫江淮
莫江淮

别啊,我不喜欢吃红薯,我喜欢吃南瓜,卖南瓜好不好。

晏庆

你真是……真是让我拿你没办法。

晏庆
晏庆

这么严肃的事情还开玩笑

晏庆
莫江淮
莫江淮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嘛。

莫江淮
莫江淮

我和你拉钩保证,再也不会不顾身体的熬夜赶工,怎么样?

晏庆

好,拉钩就拉钩,你要保证!

晏庆

莫江淮伸出小拇指,晏庆也极配合地勾住她的手指,完成了这个幼稚的约定。

莫江淮
莫江淮

好啦,拉完钩了,现在你该放心了吧。

晏庆

还没完,你没盖章

晏庆
莫江淮
莫江淮

盖章?往哪里盖?

晏庆

你最想盖的地方。

晏庆

莫江淮狡黠的笑了笑,大拇指指不安分的在晏庆的脖颈间游走。

莫江淮
莫江淮

我想盖的地方多了去了,怎么办,要不我全盖了吧。

晏庆笑了笑

晏庆

你想盖几个是几个,多几个更保险。

晏庆

莫江淮隔着睡衣在晏庆的心口轻轻的吻了吻,又在锁骨和脖颈处留下两个粉红的印记,最后,她停留在晏庆的唇边,又突然错开,贴着他的耳边。

莫江淮
莫江淮

最后一个了,突然觉得好麻烦,算了,不盖了吧。

晏庆

这可由不得你了。

晏庆

晏庆偏过头来,摁着莫江淮的头狠亲下去。

莫江淮也不反抗,任由他在自己的唇齿之间掠夺,谁也不知道这个吻进行了多长时间。

晏庆

你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做了。

晏庆
莫江淮
莫江淮

是啊,早就馋你了,所以早早回来把你吃干抹净,害怕晚一步就被别人捷足先登。

晏庆

怎么会,我在家为你守身如玉,每天在床头挂着你做给我的香囊,就等你早点回来。

晏庆

莫江淮闻言,一把抱起晏庆,把他放在卧室的大床上。

寒风从窗外呼啸而过,未关紧的窗户透进的风让窗帘抖动着暧昧的波纹。

莫江淮
莫江淮

小娘子,想我了吗?

晏庆

官人真坏,一连两个月都不陪我,我才不想你呢。

晏庆
莫江淮
莫江淮

但我快想死你了,每天都想你,尤其是每天这个点,特别想。

晏庆

咦~太恶心了,我都快陪你演不下去了。

晏庆
莫江淮
莫江淮

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的啊

晏庆

你说这话太下流了,但却没有任何违和感,不行不行,不能再演了。

晏庆
莫江淮
莫江淮

你平常也是这么说的!

莫江淮
莫江淮

有时还左一个娘子右一个心肝的叫呢,比这要下流太多了。

晏庆

那可不叫下流,那叫风趣,而且你不也挺喜欢的吗?每次我一张口就把我搂的紧紧的,生怕我……

晏庆

莫江淮一把捂住了晏庆的嘴。

莫江淮
莫江淮

别说了,再说我就去书房睡。(再说就过不了审了)

晏庆

行行行,我不说了。

晏庆
莫江淮
莫江淮

那,做好被吃干抹净的准备了吗,小娘子?

晏庆

嘿,我说你还来劲了是吧,莫江淮我今儿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夫威”。

晏庆

一场激烈的家庭教育活动从晚上十点进行到了半夜两点。

晏庆如愿以偿地抱着人躺在床上。

晏庆

官人舒服吗?

晏庆
莫江淮
莫江淮

舒服,太舒服了,两月以来都没这么舒服过。

晏庆

那要不再来一次?(故作娇羞)

晏庆
莫江淮
莫江淮

还来?你还有精力再来?

晏庆

人家也是想伺候好官人嘛。

晏庆
莫江淮
莫江淮

别了别了,我受不住了。

晏庆

不嘛不嘛,人家还想再来一次。

晏庆
莫江淮
莫江淮

别,打住了啊!

晏庆

为什么,你都冷落我两个月了,今天刚回来就不能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吗?

晏庆
晏庆

不用说了,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嫌弃我了,你开始嫌弃我比你年龄大,太老了,没那些年轻漂亮的好,呜呜呜,我就知道……

晏庆
莫江淮
莫江淮

少给我装可怜,哪次回来不是这套,哪次不是差点要了我的老命,就知道我心软,专门给搞这套。

晏庆

那官人的意思是可以咯?

晏庆
莫江淮
莫江淮

不可以!我明早还要去办正事,你今晚给我收敛一点。

晏庆

有什么正事能比我还重要?

晏庆
莫江淮
莫江淮

我明早要去办辞职。

莫江淮
莫江淮

我和东方家左祠的五十年的工期合同前天就到期了。

晏庆

那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晏庆
莫江淮
莫江淮

不走了,以后我就只管祭司的事,过节的时候忙两天,白天祭祀完了后还能回家继续陪你。

晏庆

真的?

晏庆
莫江淮
莫江淮

真真的,以后没事我还可以来你店里帮忙,不要钱的那种。

晏庆

那多好,到时候店里的东西你随便吃,吃多少都无所谓,我不心疼。

晏庆
晏庆

但是有一点

晏庆
莫江淮
莫江淮

坚决不可以浪费。

莫江淮
莫江淮

你亲手做的我怎么舍得浪费。

晏庆

知道就好

晏庆
晏庆

时间不早了,我也不折腾你了,现在就睡,明早早点起来我送你去左祠。明天店里先暂停营业一天,我要好好庆祝一下我夫人恢复自由身。

晏庆
莫江淮
莫江淮

还没有呢,祭司的工作还没丢,我还是人家的高级打工仔呢!

莫江淮
莫江淮

不过,在你身边也算是自由身了。

两人相视一笑,换过一个清浅的吻就相拥进入了梦乡。

分离是为了更好的相遇,但更多时候,谁都不知道还会不会相遇。

莫江淮才不在乎下次相遇会不会更好,她等了那人两千年了,才不想再分开。

正如他们当年在槐树下的誓言一样:这段姻缘的尽头是坟墓。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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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有大量剧透的流水账式无脑小甜饼,有点小颜色,也不知道能不能发出去,大家就先看着吧,对不住了,最近考试是在多。

作者
作者

我是真的不想当鸽子精的啊!